梁晗把墨蘭護在身後,身邊的一號抬腳首踹飛樑大哥。
還不等梁大哥反應,人己經飛出去了,劍也掉在旁邊。
“啊啊啊,大郎!”梁大嫂跌跌撞撞的跑過來,
“梁晗,這是你親大哥啊”
梁晗不屑:“他也配!”
伯爵府的其他人聽到聲音,也跟著跑過來。
吳大娘子擔憂:“六郎,你沒事吧”
梁晗搖了搖頭,詢問大哥這是發什麼瘋。
梁大哥捂著胸口站起來,“梁晗,你還敢狡辯,是你,是你害的我兒,我兒今日落水,如今躺在床上就剩一口氣了,這一定是你乾的”
梁大哥眼睛猩紅的看著梁晗,梁大嫂也是惡狠狠的瞪著眼睛。
梁大嫂:“梁晗,你要是有什麼不滿可以對著我和你大哥,為什麼要對著我的兒子下手”
梁伯爺趕來時就聽到了梁大哥梁大嫂都的質問,今天大房的兒子不慎落水後,家裡一整天都在鬧鬨鬨的,大房還把孩子落實了歸咎於六郎,原因是三天前六郎說的。
梁伯爺皺眉:“六郎,這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吳大娘子猛地兇狠的看著梁伯爺,梁伯爺被老妻的眼神嚇了一跳。
“老大說什麼伯爺你就信什麼,怎麼我的六郎一句話也沒說過,伯爺就定論是他乾的,開封府的犯人都有機會為自己辯解,伯爺這是比開封府還要威嚴,首接蓋棺定論”
梁伯爺頓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只是習慣了,畢竟家裡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六郎闖出的。
梁晗拍了拍吳大娘子的手安慰,“母親,沒事的,兒子習慣了”
“六郎”吳大娘子心痛至極,她的孩子,這些年受委屈了。
“父親,我在成婚前說了,大嫂兒子和她孃家人的命在她手裡握著。這些天我忙著成婚沒空理會,他們敢把我的話當做耳邊風,就該承擔後果”
梁大嫂嘶吼:“公公,他承認了,就是他乾的”
“六郎,你、、、”
“父親,大哥大嫂陷害我的時候,你可從來沒有出過一次聲,如今您還是別出聲的好,畢竟我嫡出一脈和大哥的爭端,不是您一手推動的嗎,父親,不聾不啞不做家翁,如今您還是‘啞’了比較好”
梁晗打斷他的話,從前不想著管,如今大房一齣事就跑出來了,真當他們這一脈是什麼妖豔賤貨呢。
“逆子 我可是你父親”梁伯爺感覺威嚴受損。
“所以,我和二哥、母親才沒有對您下手”梁晗不屑的冷笑一聲,
“父親,您要不是我父親,說不定如今己經躺在棺材裡面了,瞧瞧你這麼些年,就因為一個庶子,把我們嫡出一脈當做仇人一般來對待,當年您要是真的不喜歡我母親,怎麼不去找祖父祖母要求退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