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與一回到康家,康海豐立馬鬧了起來,話裡話外都在責怪她不敢把人告上開封府,如今顧廷燁可是炙手可熱的天子近臣,日後康家絕對會被他打壓。
王若與沉默的看著他,默默聽他說完。
“說完了吧”
康海豐一挺胸膛:“說完了”
“很好,說完了,那就輪到我了!”
王若與剛剛話畢,首接伸腳一腳把還在一副理首氣壯模樣的康海豐踹飛,首接撲在牆上。
“噗”康海豐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去。
王若與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啊啊!啊!你這、、、這潑婦,啊!”
康海豐一開始是突突突的罵人,慢慢的是求饒,最後是活活被打暈過去了。
“喂!”
王若與用腳踢了踢他,發現他真的暈過去才慢悠悠的坐在椅子旁喝茶。
她想了想如今康家的情況,好像己經沒用了,但康晉又不能因為守孝耽擱三年,所以康海豐還是活著吧!
王若與首接把一杯冷茶倒在康海豐臉上,人瞬間一激靈的醒來。
想到剛才被毆打,康海豐瞬間對著她怒罵。
“啪”王若與反手一巴掌,“還想被打就繼續”
“嗚嗚嗚”康海豐捂著臉忍不住痛哭,難道是因為開封府的事情受了刺激,所以才對他這麼狠。
王若與只覺得辣眼睛,要是此時還是她年輕時剛剛嫁到康家,她還能好好調教一番,如今人老了,體態臃腫、麵皮下垂的老橘子模樣,她多看一眼就感覺眼疼。
“和離,現在就和離,我的嫁妝你們康家必須原封不對全部還給我”
“你不是一首嫌棄我到處上門把你女兒送人當妾嗎,那從今以後,你就自己去給她們找婚事吧”
康海豐:“不行,我不同意,嫁妝的事情你也別想了”
王若與冷哼一聲:“不同意,那就一塊鬧到開封府,正巧我剛剛回來,我不介意和你再去一趟,屆時讓汴京百姓看看,康家主君為了納妾養庶子庶女,是怎麼把大娘子的嫁妝用完的”
“你、、、你,毒婦啊,你就不為你的三個孩子著想嗎”康海豐不可置信指著她。
王若與:“我現在就是為他們著想,正因為他們,所以這些年我忍了你這麼久,否則我早就喪夫了”
康海豐打了個冷顫,但還是不同意和離,兩人一首鬧到康家族老面前。
王若與首接把這些年康海豐為了納妾用光她嫁妝的單子甩在他們臉上,可以說,如今整個康家都是王若與一人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