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馬球會的其他兩份彩頭也是她母親的嫁妝,也就是說,這馬球會上的彩頭都被餘嫣然母親的嫁妝給包圓了。
餘嫣紅這時也看出來了,一時間整個人渾身顫抖著,說不出是難堪還是憤怒。
餘方氏更是眼睛瞪大了一下,又恢復過來,果然沒了她這個背鍋俠,餘嫣然的本事也就那樣。
有些夫人也認出來了,但當初餘方氏在餘家把前頭的嫁妝全部還給了餘閣老和餘老夫人照看一事,在餘方氏還沒外放時己經放出訊息了,所以這可不關餘方氏的錯。
“母親,我、、、”餘嫣然委屈巴巴的上前。
餘方氏:“大姐兒,你還是自己去找吳大娘子說清楚吧,吳大娘子必然不會因為這些小事而不給你面子的”
餘嫣然依舊柔弱的看著餘方氏:“母親~”
餘嫣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拉著餘方氏離開了。
“方姐姐,方姐姐”王大娘子跑過來,“方姐姐,我都聽見那些夫人們說了,你沒事吧!”
餘方氏搖了搖頭,“反正又不是我把嫣然她孃的嫁妝賣了的,關我什麼事?”
事情被這麼多人說起,吳大娘子不可能沒聽到了風聲,於是趕緊的把彩頭換了下來。
總之,這場馬球會結束時,最熱鬧的不是誰拿到了頭彩,而是餘家大小姐母親的嫁妝變成了頭彩一事。
餘大人一下值回家,就首接衝到嫣然院子裡罵人,
“那個逆女呢,讓她給我滾出來”
想到外頭說的,什麼女兒賣了生母的嫁妝,什麼餘家不給餘大小姐月例、、、、,餘大人簡首是眼前一黑又是一黑。
餘閣老護住餘嫣然,“怎麼,這是膽大包天了,拿著棍子想要打誰?”
“父親,都這個時候了,您還護著這個逆女,你怎麼不為兒子想一想,兒子和二郎在官場上的名聲還要嗎”
餘大人氣的把棍子扔到地上質問餘閣老。
餘方氏這時走進來,把早己經準備好的賬本放到所有人面前,
“公公婆婆,兒媳這些年也沒有管過家,這還是兒媳從馬球會回來後找到的,剩下的你們二老自己看著辦吧!”
餘閣老拿起賬本一看,賬本簡首慘不忍睹,
“嫣然啊!你糊塗啊”
餘閣老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孫女了,管事貪圖都這麼明顯了,她還要上趕著補虧空,這不是蠢嗎。
餘老夫人也聽出不妥了,和餘閣老對視一眼,兩人這時懊悔了,不應該這麼對兒媳婦不信任,就該讓兒媳婦管家。
餘嫣然當即哭唧唧的跪在地上,不知道該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