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所作所為皆出自我手!有什麼矛頭對著我來!與重陽全無瓜葛!”
清友含帶怒意的聲音傳出,他還以為重陽被螈綁架了,江凌是幕後兇手呢。
重陽聽得是老淚縱橫,老清啊,我這些年沒白幫你…
那頭的清友還在道:“放了重陽,我把我的位置告訴你們!要是你們敢讓重陽有個三長兩短,我哪怕是死,也要把你們…”
“父親。”
茯苓這時終於輕飄飄開口:“我是茯苓。”
“……”
通訊另一端的清友頓時如鯁在喉,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茯苓繼續道:“在子衿師父的庇護下,孩兒這些年過得一首很好,孩兒現在己經加入了一個新的殖民地,找到了真正的歸屬。”
“…茯…苓?”
清友終於發出了聲音,聲音隱約有些發顫。
而清友話音剛落,通訊另一端便又傳來了一道女聲:“茯苓?!是我們的女兒嗎?我們的女兒在重陽那邊?!”
不用想,這肯定是茯苓的母親。
“…嗯。”
通訊那端的清友對著妻子道:“是我們的女兒,她說…這些年她過得很好。”
即便過了十年,茯苓的聲音出現了巨大的變化,清友仍舊能瞬間辨認出,這就是自己的女兒。
通訊那頭的聲音嘈雜了起來,隨後傳來了女性的抽泣聲:
“茯苓…對不起,孃親對不起你…孃親幾乎每天都在想你,想看一看你長大後的樣子、想摸一摸你的臉、聽聽你的聲音…”
茯苓母親杜鵑泣血般的聲音聽得茯苓鼻尖酸澀。
果然,無論相隔多遠、分開多久,自己的母親始終是愛著自己的…
清友的表現則是要比妻子鎮定許多,調整了一下呼吸後,再度出聲道:“茯苓,相信你己經知道,我們這些年都在做什麼了吧?”
茯苓眼簾微垂:“孩兒知道。”
“能聽到你的聲音,得知你健康成長的訊息,為父很欣慰…但,我們註定無法回去找你。”
說到這裡,清友的聲音再度微微發顫:“我們要是回去,只會給你身邊的螈帶來無妄之災,你明白吧?”
“……”
茯苓沉默了一陣,輕緩開口:“不會的,父親,母親,孩兒今天聯絡你們,就是為了接你們團圓。”
清友:“茯苓?”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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