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沒聽出有什麼問題：“所以，枕霞師姐也想和前輩建立起，與我和元宵師姐一樣的關係，對嗎？”
枕霞也沒察覺到有什麼異樣：“對，只不過…我來的還是太晚了，想像你們那樣和師公親暱，恐怕很困難吧？”
茯苓擺擺手：“困難肯定是不困難的啦，只需要多花時間和前輩相處就好了，畢竟前輩不管對誰都很溫和呢。”
“只要慢慢讓前輩感受到你的真心，前輩就會大大方方的接受你了。”
聽著茯苓的解釋，枕霞微略沉吟：“真的…有這麼容易嗎？”
“當然了，畢竟前輩也很喜歡你啊，而且前輩身邊，不是還有不少像我們這樣的人嗎？前輩肯定不會拒絕你的。”
枕霞簡單回憶了一下，米塔，秘銀心，阿瞳…師公身邊像是父女般關係的人確實不少呢。
就是，自己畢竟五十多歲了，和米塔她們的差距是否有些大了呢？
思慮再三，枕霞最終嘆了口氣：“謝謝你，茯苓師妹，這種事確實不能一蹴而就，需要循序漸進才行。”
茯苓點點頭：“畢竟是成為戀人這樣重要的事情嘛。”
枕霞：“…畢竟是成為父女關係這樣荒誕又鄭重的事情。”
“……”
在同時說出最後一句話後，兩女齊齊沉默了下來，並抬頭對視。
雙方都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愕然與震驚。
枕霞張了張嘴，好一陣，才不可置通道：“你們和師公…是戀人的關係？”
茯苓更是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受到了衝擊：“你想和前輩…成為父女？”
自己以前雖然也把前輩當成長輩，但最多也就是兄長，還不至於上升到父親啊！
旁邊的元宵則是眼神茫然，茯苓師妹什麼時候和恩公成為戀人了？
茯苓對枕霞的想法很是不解：“師姐你是認真的嗎？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不不不，這一點也不奇怪吧，畢竟他可是師父的戀人、是我的師公啊，而且和師公相處時能讓我全身都暖洋洋的，有種被安全感包裹的感覺，真的就像是父親一樣。”
枕霞立刻辯解：“奇怪的是你們才對吧？明明師公都己經是師父的戀人了，你們還…”
“可、可喜歡就是喜歡啊，而且師父她本螈也沒說什麼。”
茯苓也辯解道：“而且退一步來講，明明是元宵師姐先和前輩成為的戀人，師父才是那個搶徒弟戀人的螈啊。”
“……”
在對視當中，兩女又同時沉默了下來。
元宵則是不知道從哪掏出一袋小餅乾出來，一邊吃一邊看著兩女。
過了好一陣，茯苓才問道：“一定要是父女嗎？”
枕霞默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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