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次也是真的。”棒梗抬頭看著秦淮茹,“她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想著回來。不嫌棄家裡的事了?她要是在北京再找個人嫁了,照樣會扔下我。”
秦淮茹知道那封信、那些話,在棒梗心裡扎著一根刺。扎得太久了,拔不出來,也不知道怎麼拔。
“棒梗,你身體不好。她能來,你們兄妹倆互相搭把手,總比你一個人扛著強。不過,你說的也對。槐花要防著,以後你管錢,每個月給她開份工資。等槐花回來,我把她不會生的訊息放出去。沒人會娶她的,你放心。”
棒梗嘆了口氣,母親為了他,都算計上自己女兒。他還能說什麼,默默點了點頭,拿起賬本回房。
十月中旬,何雨柱接到何曉電話,林婉清生了。
他又當爹爺爺了,二孫子取名何景遠。何雨柱帶著三個太太坐私人飛機回去,何暘也帶上著,讓他去見見二侄子。
何暘在飛機上興奮得不行,來回跑著鬧騰後,趴在窗戶上看雲。朱琳在旁邊看著他,婁曉娥和沈知夏坐在後面說話。何雨柱坐在前面的單人座上,閉著眼睛假寐。中寰金融團隊在按計劃推進,劉經理坐鎮,何昕盯著國債,沒什麼需要他操心的。
到了香港,何曉在醫院門口迎接家人到來。林婉清恢復得不錯,何景遠裹在襁褓裡,臉皺巴巴的,何暘湊過去看了一眼,回頭說了一句:“爸爸,他好小啊。”
“你小時候也這麼小。”
“我才沒有。我是他叔叔。”
滿月酒辦完,己經十一月下旬。何雨柱在這一個月裡,先帶著妻兒入住中寰置業新建的度假山莊,陪著何暘在沙灘嬉鬧,閒時入城看望孫兒,與兒子敲定酒席諸事。
七天過後,又登上私人飛機飛往日本關西。十幾天裡遊走大阪、京都,逛園林、遊動物園,城市風物與海島截然不同。
何雨柱教育兒子:“等你長大了,幫爸爸買下小日本的優質資產,他們不配擁有這些。”
何暘拍著小胸脯回應:“我知道了,爸爸。這些壞蛋,最好炸沉它。”
他驚訝的看著這個西歲兒子,“你為什麼這麼恨小日本?炸沉它太浪費,讓他們給何家賺錢打工。”
“是譚外婆和爺爺告訴我的,小日本欺負過我們。”
何雨柱抱著兒子親一口,“好兒子,以後爸爸親自教你本事。”
十一月下旬,他帶著妻兒回北京。飛機落地,風吹在臉上有點冷,北京己入冬。回到跨院,何暘跑去爺爺那裡騎回大黃狗。
朱琳給何雨柱端來一杯茶,“柱子哥,你真的準備親自教何暘?曉娥姐和知夏姐都說何曉何宸何昕從小練武,還學習華夏文化,吃過很多苦。”
“男孩子,就該吃苦。你看大的那幾個全都能獨擋一面,個個成材。我看何暘比他哥哥姐姐都要強,年紀比何曉小了三十歲,以後正好接何曉的班。”
傍晚,許大茂來了。他又送來不少東西,一坐下就開始說話:“親家,你不在這些天,院裡可熱鬧了。”
“怎麼了?”
“秦淮茹把她閨女接回來了,就是那個槐花。”
何雨柱剝著橘子,“噢,槐花回來了?”
“退職回來的,聽說是身體不好,神經衰弱什麼的。”
許大茂說的眉飛色舞:“秦家自己單幹了,讓閻解曠去前門衚衕開了家回收站,就在劉家附近。秦淮茹給了閻家一些錢補償,兩家就分開了。閻解曠那小子現在跟劉家兄弟搶生意,天天打價格戰。”
何雨柱把剝好的橘子分成兩半,一半放進嘴裡,另一半遞給許大茂:“這都開始狗咬狗了。你仔細跟我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