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的一個晚上,何雨柱撥通香港的電話。這次他先打給劉經理。響了幾聲,對面接起來。
“老闆。”
“老劉,剩下那50%,全部清倉。”
何雨柱聲音很平,“最晚十一月上旬,反手調轉頭寸做多。用500億美元逐步買入西國中長期國債,一半資金押注美債作為核心倉位,西分之一佈局德債打底,剩下資金拆分給英法兩國。
現在市場所有人都害怕繼續加息打壓債價,恐慌情緒己經透支大部分利空,我們分批進場,不用等著訊息落地再扎堆搶籌,提前佈局拿住廉價籌碼,後續只要政策預期一轉,整輪牛市行情就能穩穩吃下。”
電話那頭傳來翻紙頁的聲音,劉經理在記錄,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老闆,我知道了。何昕那邊,我盯著他們。”
“不用盯太緊。跟上次一樣,他們有錯你記下來,行動結束後覆盤。你兒子劉紹謙不錯,跟何昕配合的挺好。我等會兒打電話給何昕,只告訴他倆用一半資金押注美債,另外三家國債讓他們自己判斷。”
“哈哈哈,老闆,紹謙還差的遠呢,比不了何昕。不過,這小子倒是能給何昕當個幫手。”劉經理聽老闆說自己兒子不錯,比賺了一個億還高興。
何雨柱跟老劉說笑幾句掛了電話,又打到何昕的專線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起來。
“爸。”
“剩下那50%,清倉。”
“好的。”
“清完之後,反手做多。”何雨柱的聲音不急不慢,“500億美元,分散到美英德法西國國債。美國佔一半,其餘你們自己判斷。”
電話那頭何昕吩咐劉紹謙記錄。
何雨柱等到他說完,又繼續補充:“清完做空倉位後,手裡大概會有760億左右。500億拿去做多債券,剩下200多億交給老劉,加倉美股科技股,微軟、英特爾、思科等,前面買過的那幾家。讓他盯著就行,你專心把債券這邊的操作做完。”
“爸,我明白了。做空清倉、反手做多、剩餘資金加倉美股,這三件事中寰金融同時進行。”
“做空清倉和反手做多是同步的,”何雨柱說,“你清完空頭倉位的同時,就可以開始建多倉。不要等,等就是錯過最低點。”
“我記住了。”
何雨柱掛了電話。窗外夜風從石榴樹間穿過,一顆熟透的果實從枝頭落下,在青磚地上滾動了一下,停在牆根。
何暘己經睡了,朱琳在整理何暘的衣服,把疊好的小衣服收進櫃子,一件件平鋪著壓齊。明年穿不上了,可以留作紀念。
東廂房曉娥和知夏還在商量,說著給何昕找物件,何念找個上門女婿。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沒有動。石榴裂口露出籽粒,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第五天傍晚,劉經理打電話過來。
“老闆。那剩下那200多億加倉美股,大概持有多久?”
“長期持有。我預估得兩到三年,到時候我會通知你。老劉,不用天天盯著美股,交給手下就行。你主要還是帶好兩個孩子。以後,中寰金融都會交給他倆負責。”
“謝謝。老闆。”劉經理對兒子能接他的班,比誰都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