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槐花去前院把小當叫了過來。小當手裡端著一碗桑葚,“媽,什麼事?”
秦淮茹在桌邊坐著,“宅基地批下來了,房子造好後,那房子你和槐花是房主,你準備出多少錢?”
小當愣了好一會兒:“媽,我現在沒多少錢。剛把欠馬強的兩萬還清。槐花跟我說過以後回秦家村住,我沒意見。那解娣怎麼辦?”
“帶她一起走。房子蓋起來,不缺她一間屋。”
小當盤算一下,“媽,那我每月給您一千塊,給兩年。”
“你付三年,還得裝修呢。三年一到,我就把房子過戶給你倆。等媽走了,你們就搬回去。棒梗把回收站開到昌平去,你們三兄妹在那邊過日子。”
小當沒意見,痛快答應了。過了這麼多年,知道了親爹是誰,回秦家村還能住上自己的大房子,心裡也美的很。
六月的一天,農業銀行大廳人不少,槐花在櫃檯前面填匯款單,核對一遍,才遞進視窗。
農行櫃檯職員:“三千塊,匯到昌平,收款人秦山?”
“對。”槐花說,“三千塊,匯給秦山。”
裡面的人又確認一遍,把回執單遞出來。槐花接過回執單,仔細摺好放進包裡,轉身往外走。
許大茂正好也在農業銀行。他來給經銷商打貨款,聽見了剛才那句“三千塊,匯給秦山”。
他看著槐花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心裡挺好奇的,秦家還匯錢給親戚,這麼大方。這三千塊對她們來說,可不是小數目。
傍晚,許大茂來到跨院。
他手裡拎著一袋荔枝,進月亮門就喊:“親家!今年廣州剛上市的荔枝,運到北京沒多少,我給你弄了一袋。”
何雨柱坐在石榴樹下,接過荔枝袋子一看,“今年荔枝倒是早。”
“剛上市,貴得很。”許大茂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柱哥,我今天在銀行碰見槐花了。”
何雨柱剝顆荔枝放進嘴裡,“咋了,秦家發財了?”
“她們能發什麼財。槐花在匯款。匯給昌平秦山,三千塊。我聽的清清楚楚。”
何雨柱把荔枝核吐在手心,“你沒聽錯?”
“我年紀又不大,聽的真真的。”許大茂看著他,“柱哥,秦家往昌平匯錢幹什麼?三千塊,可不是小數目。”
何雨柱把第二顆荔枝剝開,放進嘴裡嚼著,“估計是借錢給親戚吧,別管他們。你先坐會,我去做幾個菜,陪我喝點。”
許大茂搓著手,“那感情好,我很久沒吃柱哥做的菜了。”
晚飯後,許大茂又喝多了。何雨柱把他扛在肩上,送到後院西廂房。西合院那三家人還沒回來,他坐在跨院泡壺茶喝著。
槐花往昌平匯錢,三千塊,收款人叫秦山。這秦山好像是秦淮茹大哥,一首住在秦家村。何雨柱都記不清了,查找了上輩子記憶才確定。
他把茶杯擱在石桌上,點上根菸,三千塊匯給秦山,秦淮茹這麼精明的人,怎麼可能借錢給她哥。
這裡一定有事。他這段時間每天教何暘,扎馬步、寫大字,沒去感知秦家幾人。
何雨柱決定明天開始,多關注秦家幾人,看看都在搞什麼么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