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何暘教何景安認字。朱琳給兩個孩子一人發張描紅紙,何暘己經會寫《千字文》了,景安的字還歪著,橫不平豎不首,起筆和收筆都透著一種敷衍。
何暘看了兩眼沒忍住,自己湊過去握著筆,在那張描紅紙示範一筆。“你手腕太軟,使不上勁,得壓著寫。”
景安又重新寫一遍,看著那個“天”好看很多,也開始用心寫。
何雨柱坐在石榴樹下,考慮何暘現在的控筆水平,可以教入門極簡寫意,先練線條畫竹竿、竹葉、蘭花小草,和寫字筆法互通,共同進步。
象棋也可以啟蒙,不用死記棋譜,主打玩中學,每天練字結束,給兩孩子一小時象棋放鬆。
何雨柱糾結的是,明年景安可以上小學了,到底是上貴族私立小學,還是選擇口碑不錯的公立學校。
許大茂傍晚過來,拉了一推車東西,看見景安蹲在院子裡扎馬步,何暘在旁邊看著,嘴裡唸叨著“背挺首、膝蓋別超過腳尖”。
許大茂在何雨柱旁邊坐下:“親家,這是一天兩練?”何雨柱給他倒杯茶,“你外孫身子骨太弱,長的還沒何暘壯,你覺得不練行嗎?”
許大茂看著外孫的身形,“何宸那小子真不會帶孩子。”
“這裡也有家佳的功勞,不讓打孩子。”
許大茂嘿嘿笑笑,話題一轉:“親家,我最近在琢磨一件事。”
“幹嘛?想娶個小老婆?”
“說什麼呢。我都58了,有心也無力。我琢磨著多囤幾套商品房,現在市面又不限購。柱哥,覺得這條路可行嗎?
何雨柱放下茶杯,“你去看了沒有?”
“還沒。先來問問你的意思。”許大茂說,“我現在手裡有閒錢,放在銀行裡利息也不高。我想著以後肯定能升值,就像你讓我買的西合院一樣。”
何雨柱想了想:“你如今身家近億,手裡能騰出來兩三千萬閒錢,拿出一部分置業沒問題。
可你要分清主次。你的根基是連鎖超市,門店擴張、河北的配送中心持續要投錢。房產是長線壓艙的資產,別把超市週轉資金大批次套進去,一旦商超遇上資金缺口,房子短期很難轉手變現。”
許大茂往前傾了傾身子:“那地段怎麼選?”
“三環沿線的樓盤挑選電梯房,重點是順義的別墅,麗京花園和龍苑別墅都有現房。昌平沙河的碧水莊園是期房,明年也能交付。”
“那我下個禮拜去看看。昌平沙河不就離秦家村很近了?這地方几時能撤縣設區?”
何雨柱端著茶杯:“你愛買不買。下星期去看房,記得叫上馬華馬強。跟他們說買別墅,有多少買多少。”
許大茂這就明白了,不再追問,目光落在外孫身上。
何景安扎完馬步站起來,腿還在微微發顫,額頭起了一層薄汗。何暘卡著電子錶,走過去拍拍他肩膀:“比早上好,多站了快一分鐘。”
景安看著他:“真的?小叔”
何暘點頭:“教學時,你要稱呼我何總教官。一點記性都沒有。”
景安嘴角翹了一下,又很快壓下去,立正敬禮:“是!何總教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