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繼續解釋:“香港的經濟體系,決定它對外部資金流動特別敏感。資金一抽走,樓市沒人接盤,成交量就會凍住。外貿也一樣,香港的主要市場就是歐美。
歐美被高利率壓得經濟衰退,消費能力下降,訂單自然就少了。這不是什麼高深判斷,只是把邏輯鏈條往前推一步而己。”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何曉的聲音再次響起:“那您是什麼時候開始推這一步的?”
“1979年,美聯儲第一次加息。我判斷這幫蠢貨還會有第二次加息。到了80年指數一首居高不下,我就讓中寰集團和長江實業同時開始做準備。”
何曉說了一句:“爸,我明白了。你說讓我多聽多看,我今天才算真的瞭解。”
何雨柱沒再多說什麼:“跟著你家誠叔好好學就行。”
電話那頭傳來李家誠的聲音,“先生,何曉這孩子腦子轉得快,一點就透。”
“他還有得學。你多帶帶他。”
“應該的。先生,那不打擾您了。等您回香港,我們再當面聊。”
掛了電話,何雨柱坐了一會兒,想想還是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響幾聲,那頭是中寰置業負責人麥家棟。
“香港的情況怎麼樣?”
麥家棟的聲音很穩:“老闆,跟您預判的一樣。我們年初清完所有普通住宅、老式寫字樓,別墅全都保留著。這一輪調整,中寰置業完全避開。就等老闆您一聲令下,我們衝進去抄底。”
“員工那邊呢?”
“全員在崗。閒置的人員轉入產業維護和資產巡檢,工資獎金照發。”
“好。你那邊安穩就行。”
掛了電話,何雨柱又撥通鍾志文電話。
“老闆,我正想給您打電話。我們主力運力全在跑香港到內地、東南亞、澳新、中東的航線。香港到內地運的是化肥、飼料、水泥鋼材、基建機械、電力整機。內地到香港運的是鮮活農副產品、礦產、土產藥材。這些是改革開放的剛需,不受歐美衰退影響。全線滿倉,利潤比去年還高。”
“老舊船都處理完了?”
“去年底就處理完了。現在船隊全是新船,油耗低、維護成本低,同行開始虧錢我們還在賺錢。”
掛了鍾志文電話,何雨柱又打給中寰通商負責人周國棟。他從美國分公司回來坐鎮香港,妹夫林振邦擔任副總。
“老闆,外貿這邊己全部轉過來了。現在主力在跑東南亞、澳新、中東的大宗商品長線貿易。利潤穩定,全員在崗,工資獎金照發。”
何雨柱聽完,“好。辛苦了。”
三通電話打完,他點根菸考慮著,撥出最後一個號碼,“曉娥,你那邊跟雨水交接一下,七月我們回香港。”
“回香港?”
“有點事要處理。你跟我一起回去,那兩家報館要靠你盯著,接下來有大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