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清單上的,國內其他公司,你們自己發掘。網際網路、通訊、硬科技、新能源、生物醫藥,都可以看。但是記住三條紅線。”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不投炒地皮、純投機的專案。第二,不允許海外資本,借我們的殼繞道進來收割國內企業。第三,儘量扶持本土創業者,優先保留創始團隊的管理權,不隨便謀求控股。我們做財務投資人,不是去搶人家老闆的位子。”
沈越心頭一凜,連忙點頭:“我記下這三條底線。”
“幹好了,你待遇不會比華爾街差。但有一點,賬目必須清楚,不許中飽私囊。一旦發現,我這邊不會留情。”
“我明白。”沈越重重應聲。當天下午,他就去了杭州。
何雨柱坐在書房,端著紫砂茶壺,茶香慢悠悠飄散開。手邊攤著一摞各地收來的老舊拳譜、手抄武學筆記。下午大半時間都用來謄寫、校正殘缺招式,把各家心法逐條梳理歸類,預備編入他那套《華夏國術整合》。
電話響了。何雨柱接起來,那邊是何昕的聲音:“爸,你把沈越調到北京去了?”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你訊息倒挺快。”
“他之前在中寰金融幹過,中寰銀行那邊有人跟我說他離職了,我問了才知道是您調走的。”
何雨柱喝口茶,“我成立了一家風投公司,在內地投點東西。”
“嘿嘿,您投什麼?需不需要我也投點?”
“投點科技企業。別,用不著你這個大老闆。我這裡就是小打小鬧,你管好中寰金融就行。”
何昕知道沒戲,換了個話題:“爸,美股這邊,我看勢頭不對。納斯達克漲得太快了,有點像泡沫。”
“呦!現在眼力不錯。不是有點像,就是泡沫。”
“那您覺得什麼時候會破?”
“明年二三月份。我本來想在12月打電話給你。現在你提出來了,那就開始分批清倉,慢慢來,不要驚動華爾街。”
何昕放低聲音:“爸。那清完後資金怎麼處理?我沒地投資啊。”
何雨柱聽著樂了,“你別問我。我自己私人的錢都沒地投。不行就先放著,等泡沫擠乾淨了再進場,不過至少要等一兩年。不過,我可以給你個提議,這麼大體量,把一半資金買美債、美元貨幣基金避險,還能賺點小錢。”
何昕在電話那頭,發出爽朗的笑聲:“爸,還是您有招。我清楚了。”
一星期後,沈越從杭州回來,手裡拿著一份合同:“何先生,談成了。二千五百萬美元,全額包攬阿里第二輪融資。”
何雨柱接過合同翻了一遍,“馬芸說什麼了?”
“他激動壞了。感謝您的青睞。”
何雨柱把合同放在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小馬,態度不錯。”
沈越離開後,何雨柱把那份合同收進空間。兩千五百萬美元,對於他來說確實不算什麼。但這筆錢會把日本資本擋在門外,讓那棵本該屬於中國的樹,真正長在中國的土地上。
春節過後,何昕的電話又來了。“爸,美股頭寸全部清完了。按照您說的節奏,分批出,沒有驚動盤面。純利大約三千七百億美元左右。”
何雨柱握著電話:“清完了就好。以後你自己判斷,不用事事問我。你現在完全可以獨當一面,決定不了再來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