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把湯放在茶几上，“世貿大廈塌了？”
“剛剛還有五角大樓起火的照片，你沒眼福，太精彩了。”
朱琳愣在原地，看著那些滾動的快訊：“飛機撞的？”
她一隻手按在胸口，跟何雨柱這麼多年了，知道他心裡對美國那股火，南斯拉夫的事才過去兩年，那天晚上看新聞聯播，他臉色難看的很。
“柱子哥，那你也不能笑啊。”
“我心裡痛快，還不能笑了。”
朱琳看著他，“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可那是幾千條人命。”
何雨柱沒接話，端起碗湯美滋滋喝著，喝完把碗遞給她：“我知道了。你先去睡吧，我還要多看會兒。”
朱琳拿著碗，無奈走了。
何雨柱一個人坐著，目光回到螢幕上。鳳凰衛視主播還在報道：“世貿大樓裡面上班人員數以萬計，傷亡恐怕會極為慘重，現在無法統計具體數字，遇難很可能會達到數千人。”
他把雙腿擱在茶几上，哼著小曲。
書房門被敲了兩下，推開了。婁曉娥站在門口，“何哥哥，朱琳說你還沒睡，讓我過來看看你。”
“進來吧。”
婁曉娥走進來坐下：“出什麼事了？朱琳妹妹說美國那邊出了大事，你樂的不行。”
何雨柱指了指螢幕：“飛機撞了世貿中心，兩棟樓都倒了，最少死了幾千人。”
婁曉娥看了一會兒，臉色漸漸變了。
“怎麼會有這種事？”
“美國佬橫行霸道，被人報復多正常。”
婁曉娥看著他，“何哥哥，你……你沒事吧？”
何雨柱把雙腿收下來，“我能有什麼事？看了兩個免費的大煙花，太過癮了。”
“你這是幸災樂禍。”
何雨柱沒有否認，“我就是高興。那件事美國佬說那是誤炸，地圖用錯了。你信嗎？美國佬活該有今天。”
婁曉娥知道他心裡那股火憋了多久，那天他在書房坐了一整夜，菸灰缸裡堆滿菸頭。那時候他說過一句話，她一首記得。
“美國佬欠的債，遲早要還。”
現在債還了。
婁曉娥站起來：“何哥哥，你早點睡，別熬太晚。自己悠著點，別看你外表年輕，年紀在那兒擺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