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拍大腿,渾身都透著暢快:“還是柱哥有手段。咱們普通人就圖個解氣,你首接從根子上拿捏他們,雙重舒坦!管什麼平民百姓,他們發動戰爭的時候,可沒心疼過別國無辜老百姓。”
“就是這個理。”何雨柱夾起一塊醬牛肉,慢悠悠嚼著,“國與國之間只講利益仇恨,他們針對華夏,處處設卡封鎖。咱們沒必要聖母心氾濫。死得越多,美國越亂,咱們發展的機會就越多。”
許大茂也倒滿酒,興沖沖舉起杯子:“來,柱哥,再碰一杯!就祝美國亂上加亂,死傷無數,再也沒法騎在咱們頭上作威作福!”
兩隻玻璃杯狠狠相撞,清脆的響聲蓋過了電視裡記者沉悶的播報聲,兩人相視一笑,美酒入喉,滿心都是大仇得報般的痛快。
十點多,許大茂站起來:“柱哥,我得回去睡會兒,上頭了。”
何雨柱站起來送他到月亮門。許大茂走兩步又回頭:“柱哥,你說美國人這回會不會打個十年八年的?”
“嘿嘿,有可能不止。”
“那挺好。”許大茂也是同樣的笑容,“讓他們嚐嚐什麼叫泥潭。”
他轉身走了,穿過穿堂門,腳步聲漸漸遠了。
何雨柱回到屋內,鳳凰臺還在播報,幾百具遺體被找到,救援還在繼續。
下午孩子們放學回來,何暘書包沒放下就跑到跨院,在院子裡喊:“爸,我們老師說美國那邊被飛機撞了!”
何雨柱從書房走出來,“你們老師說了?”
“說了。我們全班都看了新聞,老師還給我們講了。兩棟樓全倒了,死了好幾千人。”何暘臉上也是笑意。
何景安站在一旁,“爺爺,世界第一的美國,就這麼被打了?”
“這多正常。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你忘記老人家說過:美帝就是紙老虎。”
何景遠也開口問:“爺爺,那美國人會生氣嗎?”
“會。還氣的要死”
“爸,那他們會打仗嗎?”何暘考慮問題很全面。
“會。你是怎麼想到這個?”何雨柱聽到小兒子問出這個,有點驚訝。
何暘一副少年人看透世事的機靈模樣,篤定開口:“美國這麼霸道,吃了這麼大的虧,絕對不會忍氣吞聲。他們肯定要找國家報復,派兵打仗,到處出氣。”
換做剛才跟許大茂獨處,何雨柱只會冷笑一句活該,巴不得美國深陷戰亂、國力透支。
可面對自家孩子,他神色沒有半分幸災樂禍,取而代之的是沉穩嚴肅的長輩姿態。
他讓幾個孩子坐在石凳上,聲音平緩卻透著端正的家教風骨:
“何暘看得沒錯,仗一定會打。接下來美國會大舉出兵,連綿十幾年的戰爭,會把他們的國力、財力一點點拖空。”
幾個孩子聽得興奮,何暘立刻道:“那太好了,讓他們欺負人!”
何雨柱輕輕搖頭,眼神鄭重,認真教導:“記住,大人心裡有家國恩怨,有舊仇舊恨,那是成年人的世道博弈。你們小孩子,不能養成盼著別人死、遍地戰亂的歹毒心性。”
“美國霸權可惡,處處打壓我們、封鎖我們,我比誰都希望他們跌落神壇、走下坡路。這是國仇,是大勢博弈。”
“可世貿大廈死去的幾千人,大多是普通上班族、消防員、無辜百姓。我們可以盼霸權衰落,不可以盼生靈塗炭,這是做人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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