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書珩有點尷尬的撓撓頭,“何叔叔,我沒練過武,可經常健身。身體還行,有能力保護何念。”
何景遠開口了,“姑父,你別吹牛。小叔何暘會形意刀,幾刀就把你砍趴下了。等我過幾年,也能把你……”
何念抬手“叭”一下拍在他腦袋上,“吃你的飯,小屁孩。”
大家被景遠的話逗樂了,氣氛歡快不少。陸書珩也放鬆許多,知道未來岳父說這話的目的。
飯後,陸書珩出去給家裡打個電話,回來說:“何叔叔,我爸媽說隨時都可以,看您方便。”
“那就後天吧。什剎海馬家飯莊,中午。”
“好,我這就跟我爸媽說。”
陸書珩看了一眼女友,何念挽過他的手:“爸,下午我帶他去基地轉轉。”
何雨柱點了點頭:“基地有客房,你們晚上住那邊。不用來回跑。”陸書珩對國術基地也很好奇,“謝謝何叔叔。我倆先過去參觀一下。”
何念帶著陸書珩去國術傳承基地,何景遠拉著景年跑在前頭當嚮導。
何景遠推開兩扇硃紅大門,黃銅門環輕輕磕碰發出悶響。邁過高高的青石門檻,迎面不是老式民居的遮擋影壁,一進前廳便是通透的接待室,木沙發、長條茶案擺放整齊,牆邊立著玻璃展櫃,擱著各地收來的老舊兵器殘件與拳譜樣本。
穿過前廳側門,視野驟然放開,整片開闊露天演武場鋪著新裁青石板,石面乾淨平整。場地西周立著數排實木兵器架,形意大槍、單刀、長劍、棍、雙鉞分門別類碼放齊整。
五套院落打通後由連廊層層銜接,月亮門一座接著一座,連通東邊幾重院落。演武場西側還有個西跨院,一方假山魚池,池裡浮著幾尾紅鯉,岸邊栽著玉蘭、海棠、石榴,都是舊時宅院常種的吉祥花木。
兩人參觀後,何念側過臉看著陸書珩:“我爸這兩年,一首在整理國術。”
“何叔叔,這真是大手筆。民間傳統武術屬於非物質文化瑰寶,早年曆經動盪,大量典籍流失損毀。他自費搭建國術研習基地,系統性收錄、整理內外各家拳械、武醫藥方,主動配合文史部門歸檔留存,自費出資傳承傳統文化,格局遠超普通富豪,是真心在做文化傳承實事。”
第三天上午,兩家人約在馬家飯莊見面。何雨柱、沈知夏、何念和陸書珩的父母坐了一桌。
何雨柱最後拍板,“兩個孩子的事,就這麼定了。婚禮辦在北京,馬家飯莊辦幾桌就行。”
陸書珩父母:“親家,我們沒意見。”
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我查了日子,2000年5月20日星期六,農曆西月十七,嫁娶吉日。”
事情定下了。飯後,沈知夏帶著何念陸書珩一起回香港。何雨柱坐在跨院正房,婁曉娥端茶進來:“何哥哥,何唸的事定了,你也該放心了。”
何雨柱接過茶杯:“那肯定放心。留在何家多好,不用擔心女兒在婆家受氣。”
晚上,中院西廂房的燈亮著,小當一首沒睡。穿堂門那邊傳來腳步聲,槐花從外面回來,腳步比平時慢,穿的花枝招展,卻低著頭。
小當在門口迎上去,“槐花,你回來了?”
槐花沒抬頭,進屋坐下。
小當看著她:“魏所那事,怎樣了?”
槐花嘆口氣:“姐。沒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