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輕度過錯(偷懶不學文武、揮霍鋪張、言語頂撞長輩、與人爭鬥滋事)
處罰:罰抄家訓百遍,前往國術基地打雜一月,每日加倍練功,停發當月份例錢財,長輩親自訓誡反省。
二、中度過錯(仗家族勢力欺壓普通民眾、私藏武學典籍不肯上交、入贅之人暗中輕視何家、崇洋貶損本土文化、婚內品行不端)
處罰:禁足半年,不許外出應酬,剝奪接觸珍貴古籍、武學資源的資格,全族長輩集體訓話,三年內不得參與家族產業、文化基地事務。
三、重罪,一經查實,首接逐出何氏宗族,斷絕所有家族供給、繼承權,永世不得歸族。
1、何家姑娘私自外嫁,違背招婿祖規。
2、仗武學傷人致殘、仗家財謀奪他人產業、賺取不義黑錢,屢教不改。
3、私自變賣、損毀基地珍藏拳譜、古禮文物,刻意斬斷文脈傳承。
4、背叛家國,貶低詆譭華夏文化,勾結外人損害家族與本土文脈。
5、犯下作奸犯科大案,觸犯國法,敗壞何家名聲。
6、入贅女婿存心算計何家財產、暗中挑撥家族內鬥,屢勸不改。
逐出宗族者,收回名下所有家族分配的房產、股權、津貼,後代不再算作何氏族人,不得享用國術基地資源,不允許參與任何家族祭祀。
何雨柱看著家訓家規,暫時也就能想到這些。他等到墨跡乾透,拿去給婁曉娥朱琳她們觀看。
譚雅麗看完輕聲感慨:“柱子,老爺當年有你這抱負,婁家怎麼會短短幾代。你這是奔著,打造千年世家去的,寫的太好了。
規矩有賞有罰,才鎮得住後輩,不然白紙黑字的家訓,反倒成了擺設。”
何暘景安放學回來,書包還沒放下就看見景遠站在院子背誦,景年在一旁學習認大字。
何雨柱看見兩人,“就等你們倆了,過來把家訓家規都背熟了。星期天的書法課,就寫這些。”
六月底的一個傍晚,槐花和小當收工回來,推著三輪車進了院門。
小當先開口:“槐花,我今天聽環衛所的人說,魏所調走了。北新橋來了個新所長,聽說是從別的區調過來的。真被你料到了。”
槐花把手機翻個面,螢幕朝下放在桌上。
她哼了一聲,臉上表情是全然不屑,“當初是我瞎了眼,他那人沒骨氣。他老婆和老丈人一逼,肯定待不住。我早知道會有這一天。”
小當想了想,還是開口:“槐花,這兩個月回收站生意反而多了,我知道都是靠你拉回來的。你……你自己…小心點。”
槐花把手機翻過來,螢幕又亮了:“姐,我知道。你不用說了。村裡房子剛裝修完,錢都用完了。家電傢俱什麼都沒買,先賺錢要緊。”
槐花站起來走到房門口,回頭看了小當一眼:“姐,那個新來的所長,我也打聽過。五十出頭,喪偶。兒子都結婚了,還是在外地。”
小當眼睛一亮,“槐花,這次要不我去,怎麼樣?我這年紀配他正好。”
何雨柱把感知收回來,好傢伙,秦家兩姐妹是真放得開。秦淮茹這名字絕對取錯了,應該叫秦淮河,生出兩個是這種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