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剛嘆了口氣,掏出那封匿名信,遞給小當。
“這封信我收到好幾個月。我西處打聽,也私下跟你聊過槐花的事,就是想聽聽你的實話。可你次次遮掩,半句真話都不肯跟我說。”
“我喪偶多年,本想找個踏實本分的女人安穩過完下半輩子,我不在乎你家的過去,可我不能接受一段滿是算計的感情。你心裡清楚槐花靠不正當手段,打通各處貨源。你當初接近我,打的就是藉著我的身份,把整片北新橋廢品生意握在手裡。”
“前任魏所長就是栽在槐花身上,前車之鑑擺在眼前。咱們還沒定下婚約,現在分開,對你我都體面。”
小當流淚辯解,可趙志剛主意意己定,說完就站起身,沒再多聽她半句哀求。
回到家,小當推開門。槐花坐在桌邊算賬,看見她進來:“姐,今天怎麼這麼早?趙志剛沒約你吃飯?”
小當把包放在桌上:“槐花,趙志剛收到了一封匿名信,說你在外面靠跟男人睡覺換生意,還有魏所的事。說我知道那些事,故意欺騙他。”
“誰寫的?”
“我怎麼知道。”
“趙志剛信了?”
“老趙幾個月前就調查過了,今天提出跟我分手。”
槐花一聽就懂了,把賬本合上,“趙志剛這麼早知道了,還給你幾個月時間坦白。這人真不錯,就是心眼不大。
姐,他不接受你就算了。這回收站還要開,日子還要過。我們現在生意不錯,多賺點錢以後就回秦家村住。你還想找男人,就在昌平再找個得了,男人都一樣。”
那天以後,小當收心管著回收站,槐花照常往外跑,約吃飯、約喝茶,廢品生意還是那樣好。
許大茂路過西廂房,會放慢步子朝裡看一眼,嘴角一撇,繼續走他的路。何雨柱看在眼裡,沒說破。
七月一個傍晚,許大茂來跨院喝酒。何雨柱炒幾個快手菜,給他倒上酒。
許大茂喝了一口,夾顆花生米:“柱哥,聽說了沒?小當那事黃了。趙所長不找她了。”
何雨柱端著酒杯:“嗯。”
“她媽當年不檢點,她姐當年不檢點。到她這裡還想翻身?美不死她。”
“大茂,信寫得不錯。”
許大茂夾菜的手一僵,“柱哥,什麼信不信的,我不知道。”
何雨柱看他一眼:“別裝了。你過年時就說要攪黃她,現在婚事黃了。不是你乾的還能有誰。你就那幾招,我還能不知道。”
許大茂放下筷子,豎起大拇指,“柱哥,我就是看不慣。秦淮茹在賈東旭死後,居然找上劉光天。她憑什麼看不上我?她閨女還想嫁個所長?秦淮茹的種就該爛在回收站裡,跟廢品待一塊兒。”
何雨柱被酒嗆到了:“你小子,對秦淮茹執念這麼深?”
許大茂臉色一紅,這話說出口就後悔了:“柱……柱爺,您就當沒聽到。”
何雨柱放下酒杯笑著搖頭,“行了,我嘴一首都嚴。大茂,寫匿名信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那些事讓她們自己爛,你別髒了自己的手。”
許大茂點頭哈腰,雙手提著酒杯敬一個。“行,聽你的。柱哥,我敬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