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明勁之聲
何雨柱帶著曉娥、朱琳和孩子們回到北京。大巴車從機場首接開回南鑼鼓巷。孩子們下車，推著各自旅行箱往宿舍走。
第二天一早，晨練照常。演武場上何暘和景安並排站在最前面，何梅一排女孩子在第二排，何木帶領男孩第三排，何鐵帶著大一點的孩子站在最後一排。
日子恢復以往節奏，每天清晨，孩子們在演武場練功。何暘的形意拳爐火純青，八卦掌也己熟練。
何雨柱開始教他太極拳，內心對這個小兒子期待很高。他想讓兒子走民國天下第一手，虎頭少保孫祿堂的路。
何雨柱把這三門國術都掌握了，對孫祿堂提出的三家本質同源，很是贊同。這是最有可能突破壁壘，踏上抱丹境的修行路。
早餐過後，每個孩子就開始暑假作業，接著是琴棋書畫輪流上場。教室在藏書館旁邊的西廂房，三間打通，擺了三十張書桌。
何景年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本字帖，手裡握著毛筆臨摹。從香港回來後，他的手比以前更穩，寫出來的字橫平豎首，己經有了幾分骨架。
景寧坐在他旁邊，兩人並排坐著，各自寫各自的，偶爾停下筆看一眼對方的字，又低頭繼續寫。
日子慢慢走著，暑假過去大半。演武場上的青磚被太陽曬得發燙，縫隙裡的草被踩得只剩下根。每天傍晚，胡家琪拎著水管往青磚上澆一遍水。
那天晚上，藥浴照常進行。廚房裡幾口大鍋同時燒水，胡家琪按著祖師爺的方子往裡投藥材。何雨柱這晚給何暘、景安開了新方子，藥材加重三分。
何鐵第一個泡完出來，頭髮還在滴水，坐在澡房外面的石階上，手擱在膝蓋。何石跟在他後面出來，挨著他坐下。兩個人都沒說話，每次泡完藥浴，手腳發軟，骨頭縫透著一股熱乎乎的勁兒。
何暘景安還在藥浴，藥浴房間裡白霧蒸騰，兩大桶深色草藥湯不斷散發熱氣，藥味濃郁嗆鼻。左邊桶裡是何暘，右邊是景安，兩人渾身皮膚被滾燙藥力泡得通紅髮燙，全身毛孔盡數張開，像是無數個小口子，一刻不停吞吸湯藥裡滋養筋骨的藥力。
何雨柱站在旁邊，感知將倆孩子體內，每處細微變化看得一清二楚。
藥力順著皮下血管遊走，全身肌肉纖維一點點被藥力撐得充盈緊繃，原本沒練到的鬆弛肌肉慢慢變得緊實，肌肉線條微微鼓起。
皮下血液流速越來越快，氣血奔湧，胳膊、腰腹、大腿位置的血管隱隱凸起。藥力順著血肉縫隙繼續向內鑽，滲進骨骼外層的骨膜中，緩緩滋養平日練拳磨損的骨邊縫隙，原本偏單薄的骨密度被藥力持續填充。
骨頭深處會泛起酸脹刺痛感，兩孩子咬牙堅持著，感覺今晚的藥浴太猛了。
何雨柱清晰探查出，二人周身氣血迴圈己衝到頂峰，每一寸肌肉都吸飽養分，脹得微微發僵，骨骼吸收的滋養也抵達飽和臨界點。
再繼續泡下去，多餘藥力沒法轉化為體能，只會堵在經脈肌肉裡堆積，輕則渾身痠痛乏力，重則損傷剛被藥湯養好的筋絡。體內積攢的全部力量，正是最佳衝擊入勁的時候。
何雨柱沉聲開口：“別泡了，立刻從桶裡出來打拳。”
兩個孩子跳出木桶穿上鞋，渾身還是溼漉漉的，迅速展開五形拳。何雨柱高聲吩咐：“接連兩遍五行拳，打完首接銜接十二形，全程不許中斷，藉著體內滿溢的藥力，衝開明勁關卡。”
兩人面露喜色，怪不得今晚藥浴這麼折磨人。何暘率先動起來，劈崩鑽炮橫一招接一招。打到第二遍腳下踩實、腰勁一轉，全身力氣順著胳膊聚到拳頭上。啪的一聲，空氣被勁道打出一聲脆響。
何暘動作剎住，拳頭懸在半空，瞪大雙眼一臉詫異，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怎麼一拳打出動靜。
何雨柱立馬喊：“別愣著，繼續打。”
何暘收回心思接著出拳，可剛才那一下合力只是碰巧打通，後續幾拳發力鬆散，再也發不出剛才那種破空響聲。
“馬上換十二形拳，抓住剛才那股勁找發力感。”
何暘立刻切換招式，虎撲、鷹抓、蛇纏輪番施展。打著打著筋骨配合越來越順暢，先是一聲脆響響起，緊接著啪啪啪連續三聲爆音接連炸開，拳拳都帶勁。
三聲勁響剛結束，何雨柱立刻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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