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苦澀一笑,“公子百姓愚昧,不知道公子大義!”
“我可不是什麼大義,說說吧,他們都是怎麼說我的!”
周博抿了抿嘴,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公子,那群人蠱惑百姓,散佈謠言,說公子濫殺無辜,行惡魔之事,
更是把我們稱做方棋會,有的小孩子更是說,這宛亭白天是官府的,晚上,晚上就是公子的”
“方棋,這名字倒是不錯”,方長擺了擺手,
“罷了這都無所謂,我們只要能夠震住這些人,不要再來找我們麻煩就是,其他的都隨他們去吧!”
另一邊,宛亭縣衙內也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通判大人,下官陳遠,拜見通判大人”。
年邁的陳縣令對著廳內男人躬身行禮。
男人約莫40歲上下,腰背筆挺,容光煥發,很是有氣質,見到陳遠過來行禮也是絲毫沒有架子。
“陳大人,不必多禮,不必多禮”,陸廣文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很隨意的抬了抬手。
陳縣令這才起身,望向陸廣文“,不知大人此番前來是有何事啊!”
陸文廣帶著淺淺的笑,
“陳大人,前幾日案子的卷宗我己經看到了,馬縣丞遭人毒手,吾亦是痛心不己,只是不知這其中是否還有蹊蹺呢!”
聽到這話,陳縣令心裡咯噔了一下,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儘管他知道這事肯定不會這麼容易過去,但沒想到竟然會是東平府通判親自過來。
陳縣令畢竟是為官數十載,也不是簡單人物,依舊不緊不慢的回答。
“回稟大人,此事乃是我與眾差人親眼所見,那賊人在馬縣丞宅子中,行兇殺人,己經被我等就地正法,絕不有假!望大人明鑑!”
陸文廣笑了笑,
“哈哈哈,陳大人你的為人本官自然是清楚,不過此事尚有疑點”,
陸文廣抿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
“據卷宗所述,馬縣丞之所以遭王橫毒手,是因為其妻子李氏與馬縣丞私通,對方氣急攻心這才出手殺人,
可你我都清楚馬縣丞的為人,一首以來都和其妻子王氏相敬如賓,自是不會行如此下作之事,
況且如今並未見到那李氏,所以依照本官來看,這事很有可能是有人陷害馬縣丞,還望陳大人在細細查明才是!”
說到這裡陸文廣,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變得允長,
“只有將真相大白,我們才能同王家有一個交代啊!”
陳縣令心頭一顫,王家,他自然知道指的是馬縣丞妻子的孃家,因為其妻子的堂兄就是如今的戶部左侍郎,稍加進步就會升遷至戶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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