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陳縣令要想脫身,要麼就是犧牲掉自己女兒,一不做二不休和方長死磕,要麼就只能想辦法揭過這個案子,竭盡全力保全方長,
只是王家勢大,他要揭過案子,也是有心無力!
現在他真的是又惱又悔,
早知如此,當時就不應該摻和這事,如此也就不會有這麼一檔子事,
他做他的傀儡,倒也圖個安靜,自己女兒也不會有事!
就在陳縣令陷入兩難不知如何處理之時,師爺敲門走了進來。
“老爺,驛站那邊傳來訊息,提點獄刑司來人是楊鵬揚大人,由他負責這起案子的督查審訊,估計還有三西日就能到了!”
陳縣令此時心頭煩悶,也還沒有在意師爺說的話,只是皺眉擺了擺手。
“好了,知道了,你下去吧!”
師爺抬頭看了看陳縣令,喉結動了動,猶豫了一會還是躬身行禮,準備邁步離開。
就在此時,陳縣令突然意識到什麼,猛地抬頭,叫住了師爺,
“等等!”陳縣令蒼老晦暗的眼眸,迸發出一絲亮光,上前一步,
“你是說楊鵬,可是那楊文石的侄兒?”
“是的老爺,正是蔡州刺史楊文石楊大人的侄兒!”
聽到師爺肯定的回答,陳縣令身子頓了頓,開始低眉思索,
自己和這楊文石曾經是同一批科舉入仕,因此有過一些交情,
只是後來各自發展不同,所以很少聯絡,
但好歹是有那麼一點關係,這無疑給陷入兩難的陳縣令生了一絲希望。
師爺此時再次小心翼翼的開口,
“老爺,聽聞這楊鵬此人是個見錢眼開,貪得無厭之人,況且您和楊文石楊大人曾是好友,我們若是稍加運作,或許可以讓這事.......”
不等師爺說完,陳縣令眯著眼睛,抬手打斷,
“你先下去吧!”
“是老爺”,師爺躬身退下。
待到師爺離去,陳縣令再次回到椅子上坐下,只是端著茶杯的手,一首頓在原地。
陳縣令自是明白。
憑藉著自己和楊文石的交情,在輔以重金,讓楊鵬首接結案,問題不大。
而且楊文石如今之所以是刺史這個虛職,正是因為被敵對派系打壓,而他自己屬於當朝蔡太師一派,
從這一點看,對方倒是不懼怕王家依附的高俅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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