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這時也開口,
“石秀兄弟放心,有我在,我定不會讓公子和二位夫人受到絲毫傷害!”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
方長酒樓的生意是越來越好,
沒辦法,客人充值了那麼多錢在這裡,自然是很少再去其他酒樓吃酒消費。
這顧客自然是隻增不減,越來越多,
短短十天不到,如今天仙閣己經成了陽穀縣最有名的酒樓,
甚至東平府都有不少人慕名而來,只為品一品這天仙醉,體驗下這一邊喝酒,一邊看戲的新奇感!
此時西門慶,站在獅子樓二樓窗邊,臉色鐵青。
獅子樓自從那天被別人白吃一天之後,就在沒開過張了,
沒錢的自是消費不起獅子樓,有錢的也不差這三瓜兩籽,更願意去天仙閣消費,
自己吃的又舒服,面子也足,
看著天仙閣門口排滿的長龍,西門慶對著視窗憤憤的錘了一拳,
他看到那隊伍中有不少人都是此前獅子樓的老主顧,如今確是寧願冒著雪,在外邊排隊,都不願意來他這獅子樓,
“還沒查到那小子的跟腳嗎?”
一旁的手下當即跪在地上,手不自覺的顫抖,
“小人無能,還是沒有查到此人和方棋會到底是何關係!
不過大官人,先前方棋會又增員了一批莊客過來,想來此人應當是方棋會派過來的棋子!”
西門慶拳頭握緊,氣的咬牙切齒,
本來想著就算鬥不過方棋會,也能利用商業手段搞死方長,只是如今兩極反轉,他自己的獅子樓要被搞死了。
在這麼下去,關門是遲早的事。
西門慶氣呼呼的回到桌邊坐下,
冰冷的眼眸掃過一旁的老李頭,
“我們的戲臺搭建好了嗎”
“東家,戲臺不日就搭建好了,只是,只是我們這沒有那天仙醉啊!那些顧客基本都是衝著天仙醉去的!”
西門慶一甩袖子,冷哼一聲,
“哼,我己經派人去查那天仙醉的來歷,只要我們能弄到天仙醉,不愁弄不垮這天仙閣!”
時間如白駒過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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