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朔月聽不懂,他還是柔聲說著,同時又將一塊糖悄無聲息塞進了朔月的嘴裡!
感受著那熟悉的甜味,這次朔月沒有再任由方長擺佈,
直接雙手環住了方長的脖頸,手上微微用力,便朝著方長的懟了過去,
才剛一觸碰,柔軟的舌頭就不停的將口中那不大的糖塊,往方長嘴裡送,
她知道方長一直以來都沒有吃東西,這興許就是最一個糖塊,她自是要留給方長吃,
如此互相推搡,舌戰許久,最終兩人各退一步,一人咬了一半,
心裡和嘴裡都甜甜的!
簡單的休息了片刻,
方長扶著朔月將石壁上剩下的文字都看了一半,和預想中的一樣,這些文字也都沒有記載此間的出口!
不過倒是偶然間觸碰到一處機關,發現了一處暗穴!
這洞口不同於他們進來的這裡寬大,
一次頂多也就只能叫一人通行!
方長開啟手電筒往裡照了照,歪歪扭扭的,完全照不透!
方長並沒有貿然進去,
一來,他們是想再找找這裡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機關!
二來,這裡面依舊是烏漆嘛黑的,手機電量告急,他們就是要進去,也得準備好一些火把才行!
既是照明,也是驅趕那潛在的蛇蟲鼠蟻!
上上下下將這個腔室內能觸碰到的地方都按了個遍,硬是沒有發現其他的機關,
如此也就只能,往先前發現的那一條路走了,
若這真是唯一的一條路,那這應該就是通往,那個前輩所說“深處”的路了,
沒有過多耽擱,方長直接撕下一大片的外袍,纏在那幾個勉強還能用的火炬上面,
讓火炬的燃燒時間能長一些,深吸一口氣便是拉著朔月鑽了進去,
不論如何,死馬當成活馬醫!
洞內的情況,和洞口一樣,都是隻能緊巴巴的一人通行,有些地方甚至還得側著身子才能透過,
尤其這個洞和外邊不一樣,這個洞是純天然的,裡面沒有任何人為修繕的痕跡,
是以朔月這個體型,行進起來,尤為的吃力,加上有傷在身,速度就更慢了,
直到一個火炬耗盡,方長兩人都沒有走出很遠!
不過饒是如此,方長也沒有多說一句話,自始至終都是耐心牽引著朔月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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