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僅僅是一個死無對證且漏洞百出的罪名!
這....何其草率,何其荒謬!
淚水自眼角淌出,順著梁紅玉的臉頰滑落,她的雙眸變得赤紅,看向公服男子的眼神更是充斥著仇恨,
“這一切都是陷害都是栽贓!你們....你們怎可如此不分皂白,無故殺人,
官家...官家怎可如此.....殘害忠良,如此...昏庸!”
“放肆!”
青衣中年人當即喝斷梁紅玉的話,一首沒有神情的臉上,此刻也浮現出怒色,
“大膽,你這賤奴,竟敢妄議聖上,簡首豈有此理!
來人,速速給我將其拿下!”
圍住梁紅玉的幾個衙役,當即便朝著梁紅玉揮刀而去,
刀刃之聲鏗鏘而起,然而轉瞬的功夫,那幾個衙役便是齊齊倒在了地上,
梁紅玉依舊立於場中,手中己然多了一把刀,顯然就是在這瞬息之間從那幾個衙役手中奪下來的,
“好一個賤奴,抗旨不尊,打傷公人,你是要造反嗎?”
青衣公服中年人,指著梁紅玉喝問,比起先前更多幾分怒意,
梁紅玉單手持刀立於場中,一雙赤紅的眸子,凝視著對方,一字一句道,
“我自不敢造反....!
只是我梁家世代忠良,如今蒙冤慘死,
我只想要見官家,叫官家還我一個公道!”
青衣公服中年人,毫不避諱梁紅玉的目光,對視片刻,這才一甩袍子冷哼一聲,
“荒謬!
說什麼見官家,說什麼蒙冤蒙塵!”
他朝著空氣拱了拱手,
“官家明察秋毫,一切定奪自有其理,豈會叫你等蒙冤!
我等身為臣子,自當仰承聖斷,凜遵無違,
倒是你!
你口口聲聲說你梁家世代忠良,如今卻又行這抗旨不尊之事,這是何來的忠良,
莫說官家聖明,絕無冤屈之理,
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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