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話,我自是信的,也罷,此事暫時就這樣吧!
還是說說,眼前的事吧!”
陳宗善稍稍坐首了身子,
“到現在我也就不和你繞彎子了,
朝廷現在的情況你很清楚,再像上次那樣,拿出那麼多銀子是不可能的!
招安,確實是現在,我們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
你的態度,我也清楚,不願意接受招安,更多的是不想離開梁山,讓自己處於危險境地,
但也不願意繼續和朝廷開戰,只想安安靜靜地守在這裡,
所以我這裡有一個折中的法子,
或許可以滿足你我雙方的需求!”
見陳宗善要亮底牌,且是一副掏心掏肺的樣子,
方長覺得自己之前講了那麼多,也不算白費功夫,
不由得稍稍往前湊了湊,
他還真的很好奇,這是怎樣的一個折中法子,能叫他們雙方都滿意!
畢竟陳宗善若是想空手要人,那是不可能的,而叫他招安,也不可能,
“賜爵!”
陳宗善堅定地說出兩個字!
“刺絕?”
方長習慣性重複了一句,但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
臉上布著疑惑!
“沒錯!就是賜爵!
你想要的,無非是不離開梁山,也不打算和朝廷繼續開戰,
賜爵,可以很好的解決這兩點,
有了爵位,你雖不是官身,卻也算是得了朝廷的認可,
但爵位只是一個虛名,你不用離開梁山,同樣的朝廷也不會對你出手!
你也不用再頂著一個反賊的名頭,
如此當是一個兩全之法!”
方長這會兒終於反應了過來,這‘刺絕’是個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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