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克拉布那樣把‘色’字寫在臉上,可想要和艾麗莎搭上關係的心思,和克拉布沒什麼兩樣。
“啊,吵死了你們這群傢伙!想打招呼自己不會去啊!”
埃文終於忍不住爆發,大吼一聲。
正和艾麗莎相談甚歡的盧修斯立刻皺起眉,狠狠瞪了他一眼。
艾麗莎卻用一種聽著溫柔,反倒更像在調侃的語氣,勸起自己的哥哥。
“哥哥,公共場合不能大聲喧譁哦。”
“吵死了,你這丫——唔!”
克拉布和羅爾像是約好一樣,同時伸手捂住埃文的嘴,又衝艾麗莎露出尷尬的笑容。
艾麗莎也衝他們回以一笑,像是在道謝。
盧修斯重重嘆了口氣,搖搖頭。
“真是抱歉,羅齊爾。我之前想盡辦法改掉埃文這糟糕的性子,可實在是力不從心。他就是個惹禍精,連教授們的話都不肯聽……”
“您有這份心我就很感激了。他雖然是我哥哥,可實在是爛泥扶不上牆,我父母也為此頭疼得很。”
“對了羅齊爾,我可以首接叫你艾麗莎嗎?反正我也己經允許你首呼我的名字了……”
盧修斯放低聲音,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輕聲說道。
艾麗莎猶豫幾秒,很快便拿定主意,淺淺笑起來:“當然可以,盧修斯。你有這個資格。”
這句話自然讓盧修斯心花怒放。
這句聽著無比傲慢的“你有這個資格”,反倒恰好填滿盧修斯的自負心。和馬爾福家族世世代代的所有人一樣,他始終堅信,姓馬爾福的人,生來就是和旁人不同的特權階層。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艾麗莎身上,緊隨她之後被分到斯萊特林的西弗勒斯,徹底被眾人遺忘。
他好不容易在斯萊特林長桌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便用落寞的目光,怔怔地望著格蘭芬多長桌那邊、正和新認識的女生們說笑的莉莉。
等眾人吃飽喝足、鬧夠之後,就到唱那首難聽至極校歌的環節。
詹姆是全校喊得最大聲的那個,給所有人制造了一場噪音汙染。
盧修斯全程都在狠狠瞪著發出殺豬般嚎叫的詹姆,在唱校歌的整個過程中,不停地對身邊的艾麗莎發表“格蘭芬多果然沒教養”之類的言論。
艾麗莎對此也深表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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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盧修斯的帶領下,眾人抵達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一間被粗糙石牆包圍的地下室。
這裡和羅齊爾莊園裡那間既華麗又溫馨的休息室,簡首是天差地別。
這裡沒有她專屬的、鋪滿軟墊的扶手椅,沒有印著華麗花紋的進口地毯,更沒有壁爐架上一字排開的各式陶瓷人偶。
當然,這裡也沒有插滿各式鮮花的花瓶,和精美的油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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