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家人,但艾麗莎並不瞭解埃文·羅齊爾這個人的想法、興趣和本質,她也根本不想了解……可即便如此,近來埃文的異常,還是讓這樣的艾麗莎都時不時感到驚訝。
他表現得好像世上所有事都與自己無關,又彷彿自己身上擔負著別人想都想不到的重大使命。
但事實上,他連自己的學業都沒有好好應付……
“埃文·羅齊爾,你清醒一點!今年是多麼重要的一年!喂,羅齊爾,別這樣。我可是最後一年了。我現在是七年級,要是今年再丟掉冠軍,我想進職業隊都難了!”
弗林特焦急地喊著,抓住埃文的肩膀搖晃起來。
那一瞬間,艾麗莎清楚地看到埃文臉上一閃而過的厭煩神色。
她甚至有點擔心,怕他會不會來一句“那是你自己的事吧”,說出什麼混賬話而吵起來,但幸好埃文還不至於那麼離譜。
“我知道了,雖然不知道以後會怎樣,但今年我會打的。”
“好,羅齊爾,這才是正確的決定。你……可不準敷衍了事?今年一定要奪冠!”
“都說知道了,包在我身上,只要我復出,我們隊就不可能輸,我向你保證,我會贏下所有比賽的。”
埃文的語氣活像個去了趟未來、把所有比賽結果都看過一遍的預言家。
那口吻是如此充滿確信,甚至讓人不覺得傲慢。
弗林特神色雖有些懵,但似乎還是對埃文這充滿自信的發言感到滿意,臉上恢復成平時那副樂呵呵的大猩猩模樣,拍了拍埃文的後背。
“知道了,就靠你了!那麼羅齊爾哥哥和羅齊爾妹妹,明天特訓的時候見。”
弗林特一陣風似地跑開後,帕金森和伯斯德立刻向埃文發起連珠炮般的提問。
她們的表情看起來和剛才的弗林特一樣急切。
“埃文,你怎麼突然對魁地奇失去興趣了?真的是打算只打到今年就退役嗎?”
“埃文退役的話,對我們魁地奇球隊來說損失太大了!大家都會失望的。”
埃文用一副厭煩透頂的眼神掃過帕金森和伯斯德的臉,那眼神冷得讓艾麗莎心頭一沉。
“少來煩我,我想做什麼,是我的自由。”
“話是這麼說……”
“可埃文……”
“還有你們倆,別不分時候地隨便跟我搭話。因為是艾麗莎的朋友我才忍了,你們該不會以為是我朋友吧?”
埃文用一種連旁觀者都感到難堪的冰冷語氣甩下這句話,連招呼都沒打就離開。
帕金森和伯斯德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納西莎臉上帶著些許困惑,對艾麗莎耳語道:
“我覺得……你哥哥好像變了些。雖說他本來也不是什麼親切的性格,但也不至於這麼不配合、這麼刻薄啊。雖然我跟那孩子一次對話都沒說過……”
“我也這麼想,大概是哥哥他進入青春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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