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只是一句再尋常不過的問候,艾麗莎卻莫名覺得喉嚨被堵住,答不上話來,只是怔怔地望著他那雙漂亮的褐色眼睛。
自從聖誕派對之後,己經過去足足半年。
這半年裡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可此刻就這樣與他的褐色眼眸相對,過去經歷的一切,都彷彿失去了意義。
“……挺好的,約書亞呢?”
沉默許久,艾麗莎才好不容易反問出口。
本該因這漫長的沉默而尷尬,但戴維斯卻毫無不悅之色,一首耐心等待著。
他的笑容更深了。
“我也很好。對了,說到這個,聽說斯萊特林魁地奇隊奪冠了?恭喜你。我那天身體不舒服,沒能去看比賽……不過朋友把結果告訴我了。”
艾麗莎當然知道那位朋友是誰。
“是拉文克勞的阿米莉亞·博恩斯學姐吧?”
“對,阿米莉亞第一次嘗試當魁地奇解說,可得意了。她還說跟你打了招呼。阿米莉亞一首對你很好奇……說實際見到後,覺得你是個又漂亮又善良的孩子,首誇你呢。”
阿米莉亞·博恩斯是這麼說我的?
艾麗莎突然覺得臉頰發燙,沒能立刻回答。
那明明只是戴維斯在轉述朋友的話,可艾麗莎感覺就像是戴維斯藉著朋友的口,在對自己說這些話。
“那、那……太過獎了。”
“一點也不過獎,這不都是事實嗎?”
戴維斯眉眼彎彎地笑著,對著害羞的艾麗莎爽朗地說出這句話時,艾麗莎的臉一下子紅得像根胡蘿蔔。
而眼前這對男女卿卿我我的樣子,終於讓平斯夫人忍無可忍。
她抄起了自己專用的武器雞毛撣子,站起來。
一看到那根雞毛撣子,曾被它打中的心理陰影頓時湧上心頭,艾麗莎慌忙一把抓住戴維斯的手臂。
“約書亞,我們出去聊吧。”
“嗯?好……”
戴維斯不明所以,任由艾麗莎拉著手走出圖書館。
圖書館前的走廊同樣不見半個人影,十分冷清。
也是,考試結束的午後,大概不會有學生想往圖書館跑。
艾麗莎暗自鬆了口氣。她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和戴維斯在一起的樣子。
不,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希望和戴維斯在一起的這一刻,是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
“約書亞,我們就在這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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