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莎只是努力擠出微笑,沒有說話。
如果是以前,哪怕僅僅是一年前,艾麗莎肯定也會對小巴蒂的發言感到欣慰,並稱贊他擁有純血統該有的想法。
可是現在……
就像整個暑假一樣,只要一聽到純血統這個詞,戴維斯和莉莉·伊萬斯的面孔就會不由自主地浮現。
戴維斯對排斥麻瓜出身的純血統們厭惡至極的聲音,以及為了維護自己、對抗那些嘲笑自己不幸的麻瓜出身朋友們時,莉莉·伊萬斯的面孔,都會浮現出來。
我為什麼要為這種問題苦惱?
這又不是我的問題。
我又不是受歧視的麻瓜出身……艾麗莎對於自己珍視之人的問題,能夠深切共情並一同悲傷,但她的心胸還沒寬廣到可以對與自己無關之人的不幸共情,併為他們憤怒和悲傷。
畢竟,從母親那裡繼承來的塞爾溫家族特有的氣質,正在她內心吶喊:不要多管閒事插手與自己無關的事,免得自討苦吃。
但儘管如此,她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和朋友們一起興高采烈地將麻瓜出身者貶低為泥巴種並加以詆譭。
處於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艾麗莎只得配合氣氛努力擠出微笑。
儘管那個微笑既不像平時那樣美麗耀眼,反而看起來像是牙疼的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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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埃文應該己經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了吧。”
盧修斯·馬爾福看著座鐘,淡淡地說道。
一個癱在馬爾福莊園客廳最大最鬆軟的沙發上、傲慢地翹著腿的女人,發出嗤笑聲。
“盧修斯,你什麼時候開始當起羅齊爾公子的保姆了?”
“差不多得了,萊斯特蘭奇夫人?”
盧修斯挑起和自己髮色相同的白金色眉毛,煩躁地頂回去。
那個本來像躺屍一樣癱在沙發上的女人猛地坐起來。
滿眼怒色瞪著盧修斯的女性,相當美麗。
她有著烏黑的捲髮、曬得恰到好處的褐色肌膚、深深的雙眼皮,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未經雕琢的、略顯粗獷而野性的美。
就像擁有猛獸的眼眸和油亮毛皮的黑色獵豹那般的美貌。
那個如黑豹般的美女貝拉特里克斯惱火地說:“去他媽的萊斯特蘭奇夫人,叫我貝拉特里克斯。”
“行,貝拉。不管是萊斯特蘭奇夫人還是誰,別再找茬了。主人珍惜埃文·羅齊爾又不是我的錯,不是嗎?”
被貝拉特里克斯整個夏天持續不斷的找茬給折磨得夠嗆的盧修斯,反感地說道。
但貝拉特里克斯絲毫沒有被壓倒,反而脖子漲得通紅地尖聲吼道:“是你把那個羅齊爾家的小崽子介紹給我主人的!”
“我也是沒辦法,那也同樣是主人的要求,主人早就想把那個家族拉攏過來了。不是我想要介紹才做的,我是為了討好誰才做那種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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