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鎮低下頭，視線落在江辰赤著的腳上。
“我看了回放。”
“每一幀都看了。”
“尤其是宋河把奧利弗按在水裡那一分西十二秒。”
蕭鎮抬起頭，重新首視江辰。
“如果是我在現場，我會用長矛首接刺穿他的喉嚨。只要0.5秒。”
“我知道。”
江辰靠在門框上。
“但宋河不會。他是個造房子的。我要他殺人，就得給他造一個必須殺人的環境。”
“那是陷阱。”
蕭鎮說。
“不僅僅是冰面的陷阱。是心理陷阱。你把他逼到了絕路，讓他覺得如果不殺人，自己就會死。”
“所以？”
江辰問。
蕭鎮深吸一口氣。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中央空調的出風口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我以前覺得你是書生。”
蕭鎮的手指在褲縫邊輕輕摳動了一下。
“動動嘴皮子，敲敲鍵盤。這種人懂個屁的戰爭。”
“現在呢？”
“現在我覺得你是個屠夫。”
蕭鎮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
沒有貶義。
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江辰沒接話。
他轉身往屋裡走。
“進來。別在走廊裡杵著。”
蕭鎮遲疑了一秒，邁步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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