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陸言，”李世民說，“倒是會照顧人。知道那公主餓了，先給她做飯。”
長孫皇后輕聲道：“陛下，你看那公主吃麵包的樣子，像是從未吃過這樣的東西。”
李世民嘆了口氣：“她是從前朝回到後世的，當然沒吃過後世的東西。那個‘麵包’‘牛奶’‘果醬’，哪一樣是她見過的？”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不過，那小姑娘吃東西的樣子，倒是挺有福氣的。”
後世，上海。
吃完早餐，陸言收拾了碗筷，然後回到客廳，開啟手機查了一下附近的商場。
“今天帶你去買幾件衣服。”陸言說，“你這身衣服……太顯眼了，走在路上怕是會被人圍觀，而且也不方便。”
朱鏡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月白色寢衣。這身衣裳在大明是再普通不過的寢衣，但在這後世，確實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
“好。”朱鏡靜點了點頭。
“走吧。”陸言帶著朱鏡靜出了門。
出了小區，陸言攔了一輛計程車。這一次，朱鏡靜上車時沒有那麼猶豫了。她己經在昨天的車程中體驗過這種“鐵盒子”的速度和舒適，雖然依然覺得神奇，但不再害怕。
車子駛向市中心。透過車窗，朱鏡靜又看到了那些高樓大廈、車水馬龍。
她不再像昨天那樣目瞪口呆，但每次看到新的東西，眼睛裡還是會閃過一絲驚訝。
大約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在一家大型商場門口停下。陸言付了車費，帶著朱鏡靜走進商場。
商場的自動門感應開啟，冷氣撲面而來。朱鏡靜打了個哆嗦，隨即又恢復了鎮定。
商場內部寬敞明亮，地面鋪著光潔的瓷磚，反射著頭頂的燈光。各種品牌的店鋪分列兩側，櫥窗裡陳列著五顏六色的衣服、鞋子、包包。
顧客們三三兩兩地在裡面逛著，有人推著購物車，有人提著購物袋。
朱鏡靜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在大明，買東西要去集市或者鋪子。集市是露天的，鋪子是一間一間的，哪有這樣的地方？一整棟樓裡全是賣東西的？而且這麼大、這麼亮、這麼幹淨？
“這是……何處？”朱鏡靜的聲音有些發飄。
“商場。”陸言說，“就是賣東西的地方。衣服、鞋子、吃的、用的，什麼都有。”
朱鏡靜沉默了。後世之人，連買東西都在這樣的大殿裡？
陸言帶著她上了二樓，來到一家品牌服裝店門口。店鋪裡掛著各種款式的衣服，有T恤、襯衫、連衣裙、牛仔褲，顏色從素淨的白色到鮮豔的紅色，應有盡有。
“進去看看吧。”陸言推開門，帶著朱鏡靜走了進去。
店員迎了上來，笑容滿面：“歡迎光臨，先生女士，需要什麼幫助嗎？”
陸言看了朱鏡靜一眼，說：“幫她挑幾件日常穿的衣服。”
店員打量了一下朱鏡靜，月白色的古裝寢衣，長髮散落，氣質出眾，但衣服確實不太適合日常穿著。她沒有多問，笑著說：“好的，這邊請。”
朱鏡靜站在店裡，看著那些掛在架子上的衣服，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這些衣服的款式、顏色、面料，沒有一樣是她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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