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拎起袋子，帶著朱鏡靜走出店鋪。
朱鏡靜跟在後面，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
“你方才……”朱鏡靜的聲音有些遲疑，“沒有給他錢。”
陸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付了。”
朱鏡靜皺眉：“本宮沒看到你給錢。你就拿著那個‘手機’晃了一下，那人就說好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陸言想了想，解釋道：“那個叫‘掃碼支付’。我手機裡有錢，對著那個黑色的方塊一晃，錢就從我手機裡轉到了他的賬上。不用拿現金。”
朱鏡靜盯著他手裡的手機，眼睛瞪得渾圓。
“你是說，”朱鏡靜的聲音有些發飄，“那個小盒子裡的錢，可以……飛出去？”
陸言被她的說法逗笑了：“差不多吧。反正就是不用掏錢，晃一下就行。”
朱鏡靜沉默了。她覺得自己的腦子又不夠用了。
與此同時，天幕之下，各朝各代的古人也在為這個“掃碼支付”而震驚。
大明，應天府，奉天殿。
朱元璋指著天幕上陸言拿著手機一晃就完成交易的畫面，聲音都變了。
“他沒給錢！”朱元璋的聲音帶著不可思議，“他就拿那個小盒子晃了一下，那個賣衣裳的人就說‘好了’？這……這算什麼？”
天幕上適時浮現出一行註釋：
“註釋：此為‘掃碼支付’，後世之交易方式。後世之人將錢財存入手機之中，交易時只需用手機掃描商家的二維碼，錢款便會自動從買家賬戶轉入賣家賬戶，無需使用現金。”
朱元璋盯著那行註釋，嘴巴張得老大。
“存入手機？”朱元璋的聲音都變了調，“錢能存在那個小盒子裡？還能自動飛過去？”
馬皇后也是一臉震驚，但比朱元璋鎮定一些：“重八，後世之事，不能用常理揣度。”
朱元璋沉默了。他想起自己當年在皇覺寺當和尚，買米買菜都要數銅板。後來當了皇帝，國庫裡的銀子要用秤稱。後世之人倒好，晃一下手機，錢就過去了。
“這個好。”朱元璋忽然又說了一句。
馬皇后看著他：“陛下又覺得好？”
朱元璋點頭：“當然好。不用帶著銀子到處跑，不會被偷不會被搶，晃一下就行。咱要是早有這樣的東西，當年也不用揹著銅板走幾十里路了。”
韓國公府。
李祺站在院中，看著天幕上陸言掃碼支付的畫面，眉頭緊皺。
“父親，”李祺轉頭看向李善長，“他那是……在做什麼？”
李善長盯著天幕，緩緩道：“天幕註釋說，那是‘掃碼支付’，用那個叫‘手機’的東西付錢。”
李祺嘴角抽了抽：“那個小盒子裡有錢？還能自動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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