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宮這個年紀，”朱鏡靜問，“在後世該讀什麼？”
陸言算了算：“十六歲的話，應該上高中了。不過你沒有學籍，要先補很多東西。
而且……”他看了看朱鏡靜，笑了笑，“你連後世的基礎知識都沒有，首接上高中肯定不行。真要讀書的話，得從頭學起。”
朱鏡靜“哦”了一聲，若有所思，但沒有再說什麼。
大明，應天府，奉天殿。
朱元璋聽到陸言介紹後世的上學制度，沉默了片刻。
“後世之人，不論男女，都要讀書。”朱元璋緩緩說道，“都讀十幾年書?那基本都是讀書人，讀書人還有地位嗎?”
太子朱標輕聲道：“爹，後世科技昌明，學問浩如煙海。不讀個十幾年書，確實應該學不完。”
二皇子朱樉插嘴道：“大哥，後世女子也能讀書、做事，這倒是比咱們開明。”
西皇子朱棣看著天幕上朱鏡靜認真聽講的模樣，忽然說：“爹，阿姐在大明就愛讀書。到了後世，聽到有這麼多書可以讀，心裡怕是羨慕。”
朱元璋哼了一聲：“羨慕有什麼用？她又不能在後世考狀元。”
馬皇后輕聲道：“重八，鏡靜到了後世，多學些東西，總是好事。”
朱元璋沒有再說話。
大唐，長安，太極殿。
李世民聽到陸言介紹後世的上學制度，微微點頭。
“後世之人，六歲上學，讀到二十多歲，”李世民說，“比朕的皇子們讀得還久。”
長孫皇后輕聲道：“陛下，後世學問精深，不讀那麼多年，確實學不完。”
李世民嘆了口氣：“朕倒是想看看，後世的書院是什麼樣子。可惜看不到。”
大宋，東京，汴梁。
趙匡胤聽到後世的上學制度，大笑一聲。
“讀十幾年書？”趙匡胤轉頭看向趙普，“朕當年讀書不多，照樣打天下。後世之人倒是講究，不讀十幾年書都不好意思出門。”
趙普輕聲道：“陛下，後世文武不分家，讀書人也要學科學算術，不是光讀聖賢書。”
趙匡胤點了點頭：“那倒是。那個‘電’就不是聖賢書裡能學到的。”
後世，上海。
洗衣機停了下來，發出“滴滴”的提示音。
陸言走過去，開啟蓋子，把洗好的衣服拿出來。衣服乾乾淨淨，還帶著洗衣液的清香。
朱鏡靜湊過來，伸手摸了摸。衣服是溼的，但乾淨得不像話。
“晾上就行了。”陸言拿著衣服走到陽臺上，一件一件掛在晾衣架上。陽光照在溼衣服上，水珠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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