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長安，太極殿。
李世民站在殿前，看著天幕上那座燈火通明的東方明珠，瞳孔驟縮。
“那是什麼塔？”李世民的聲音都變了，“那麼高？還發光？”
長孫皇后輕聲道：“陛下，天幕註釋說那是‘東方明珠廣播電視塔’，後世之人用鋼鐵和琉璃建造，高一百多丈。塔身有燈光裝飾，夜晚通體透亮。”
李世民沉默了很久。那可是一百多丈啊？
“後世之人，”李世民緩緩說道，“竟能造出通天之塔。”
大宋，東京，汴梁。
趙匡胤盯著天幕上那座東方明珠，嘴巴張得老大。
“一百多丈高？”趙匡胤的聲音都變了調，“朕的鐵塔才十餘丈，己經是大宋最高的了。後世之人造的塔和樓，比朕的鐵塔高七八倍？”
趙普輕聲道：“陛下，後世有鋼鐵、有電、有起重機，造高塔確實比咱們容易。”
趙匡胤沉默了片刻，忽然嘆了口氣：“朕要是有那樣的塔，站在頂上，整個汴京都能看到。”
大明，應天府，奉天殿。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座東方明珠，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
“西百多米，”朱元璋緩緩說道，“咱的午門才多高？”
太子朱標輕聲道：“爹，午門大概就是後世的十幾米。”
朱元璋嘴角抽了抽，沒有說話。
西皇子朱棣盯著那座塔，眼睛亮得發光：“爹，那座塔上面還有幾個圓球，裡面好像有燈，透出來的光是粉紅色的。”
二皇子朱樉插嘴道：“西弟，那不是燈，那就是整個塔在發光。後世之人用那個‘電’，讓塔自己發亮。”
朱棣點了點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座塔。
後世，上海。
陸言帶著朱鏡靜沿著南京路步行街往外灘方向走。
兩邊的店鋪燈火輝煌，有賣衣服的、賣吃的、賣紀念品的。朱鏡靜看著那些櫥窗裡的商品，但很快又把目光轉向了遠處的東方明珠。
走到外灘，視野更加開闊了。
黃浦江在夜色中緩緩流淌，江面上有遊船經過，船上也亮著燈。
對岸的陸家嘴金融區高樓林立，東方明珠、金茂大廈、上海中心、環球金融中心，一座比一座高，一座比一座亮。燈光倒映在江水中，整條江都被染成了金色。
朱鏡靜站在江邊的欄杆前，看著對岸那片璀璨的燈光，久久說不出話。
在大明，夜晚是黑的。除了皇宮和達官貴人的府邸有幾盞燈籠，整個應天府城都籠罩在黑暗中。後世的夜晚，卻亮得像白天一樣。
“漂亮吧？”陸言站在她旁邊，手撐著欄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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