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靜抓著那個陸言。”朱元璋說。
馬皇后輕聲道：“重八，那地方站上去確實嚇人。鏡靜害怕，抓個人穩當。”
朱棣看著天幕，忽然說：“爹，那個陸言沒有躲，也沒有趁機做什麼。他就是站在那裡讓阿姐抓著。”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此人倒是規矩。”
後世，上海。
在東方明珠上待了將近半個小時，陸言帶著朱鏡靜坐電梯下來。
走出塔，夜色更深了。東方明珠的燈光在夜空中更加璀璨，朱鏡靜回頭看了一眼，把這座塔的樣子記在了心裡。
“今天開心嗎？”陸言問。
朱鏡靜想了想，點了點頭。
“本宮從未見過這樣的地方，”朱鏡靜說，“從未站在那麼高的地方看下面。後世之人，確實了不起。”
陸言笑了笑：“這才哪到哪。以後帶你去更多地方。”
朱鏡靜看著他，忽然問了一句：“你為什麼要對本宮這麼好？”
陸言愣了一下，然後說：“因為你現在沒地方去啊。而且我很欽佩大明的。”
朱鏡靜搖了搖頭，沒有多說。
陸言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說：“走吧，回家。明天還有明天的事。”
朱鏡靜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走向地鐵站。
天幕之下，朱元璋看著女兒和陸言並肩走在地鐵站裡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妹子，”朱元璋忽然說，“你說，鏡靜以後是不是就要一首住在那個陸言家裡了？”
馬皇后輕聲道：“重八，鏡靜目前無處可去。那個陸言願意收留她，是好事。至於以後……以後再說吧。”
朱元璋沒有再說話，只是繼續盯著天幕。
地鐵來了，陸言和朱鏡靜走進車廂。
車門關上，列車啟動，載著兩個人往家的方向駛去。
大明，韓國公府。
李祺站在院中，仰頭望著天幕上那列飛馳的地鐵，看著朱鏡靜坐在車窗邊的側影，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父親，”李祺的聲音低沉，“公主她……站在那上百丈高的塔上，站在那透明的琉璃板上，竟沒有害怕。”
李善長站在他身後，面色平靜：“她害怕了。她抓住了那個陸言的胳膊。”
李祺咬了咬牙：“那是我的未婚妻。”
李善長看了兒子一眼，嘆了口氣：“祺兒，為父知道你不甘心。但你要看清楚，她在那個世界，舉目無親，只有那個陸言。她能站在那麼高的地方還往前走，說明她己經認了，她要在那個世界好好生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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