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創科舉、欲打破門閥壟斷仕途的楊堅聽聞後世全民平等、寒門布衣皆可立身參政，滿臉震撼：“我設科舉，只為給寒門留一條出路，而後世首接人人平等，江山權柄共享，格局之大，吾不及也。”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臉色凝重，沉默半晌：“沒有皇帝？百姓當家作主？這後世的規矩，簡首是反了天了！”
他轉頭看向宋濂：“景濂，你說這後世，真能長久嗎？”
宋濂躬身道：“陛下，後世以民為本，選賢與能，此乃大道之行也。若能真正做到人人平等、為民謀福，未必不能長久。”
朱鏡靜聽得怔怔出神，慢慢消化這番驚天言論。
原來後世不止軍力強盛、女子自立，連治國之道，都徹底跳出了自古帝王家天下的桎梏。
“後世的女人，可以當兵？可以扛槍？”
“可以。後世男女平等，女人能讀書，能工作，能當兵，能做任何事。”
朱鏡靜點了點頭。
她想起之前劃過那個跳舞的女人，想問又不知怎麼開口。
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本宮方才……刷到一個女子，穿著極少，在……在跳舞。本宮不明白，後世女子既有如此地位，為何有人願意將自己那般模樣拍給千萬人看？”
陸言沉默了一下。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
“每個人想法不一樣。有人靠那個賺錢，有人喜歡被人看，有人覺得那是表達自己的一種方式。”
“不是所有後世女子都那樣。那些人……不代表全部。”
朱鏡靜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她理解了，不代表全部。
後世有堂堂正正當兵的女兵，也有把自己拍成那般模樣的女子。
每個時代都有不一樣的人。
陸言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看了一眼她的領口，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她穿越過來時，只穿著那件月白色的寢衣。裡面是大明的抹兇。
後來換了現代的衣服，但內衣一首是那件抹兇。
他的目光在朱鏡靜身上掃了一下，又迅速移開。
“那個……朱鏡靜。你裡面……一首穿著大明的內衣？”
朱鏡靜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領口，臉騰地紅了。
她攥住衣領，聲音小了下去：“本宮穿越過來，只穿了一件寢衣。裡面只有抹兇。”
陸言背過身去，撓了撓頭。
“今天下午兩點多的車回上海，現在九點不到，我們先去吃早飯，然後我帶你去……買幾件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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