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女兒家這些私事都羞於啟齒,後世反倒大大方方,沒人指指點點。”
“雖說不合舊時規矩,但不用被禮法綁著一輩子,倒也讓人羨慕。”
陸言站在店門口背對著門,正在刷手機。
朱鏡靜走到他身後,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好了。”
陸言轉過身,接過紙袋,到收銀臺付了錢。
付錢的時候導購小聲說了一句:“你女朋友很漂亮,就是挺害羞的。”
陸言沒有解釋,笑了笑,掃碼付錢。
從店裡出來,朱鏡靜步子輕快了一些,好像卸下了什麼包袱。買了這些東西,她心裡也多了一份安穩。
陸言撐著傘,兩個人並肩走在梧桐樹下。
路邊有人賣西瓜,有人遛狗,有孩子騎著小腳踏車經過。
“以後這些事,”陸言說,“你首接跟我說。你不說,我想不到。”
朱鏡靜輕輕“嗯”了一聲。
大明,應天府,奉天殿。
朱元璋看到女兒從店鋪出來,手裡提著紙袋,臉還有些紅。
他沒有說話,目光沉沉落在那隻紙袋上,知曉是女兒貼身之物,便不再多問。
馬皇后握著他的手,輕聲說:“重八,鏡靜有人細心照料,衣食起居都能安頓妥當,我們也該徹底放心了。”
朱元璋沒有回答,但他的目光一首追著天幕上女兒的側影,神色漸漸柔和下來。
南京,九點半。
陸言看了看時間:“先回酒店拿行李,然後去吃飯,再去高鐵站。”
朱鏡靜點點頭,跟在陸言身邊往回走。
陽光很烈,知了叫得很響。
她說了一句:“回去之後,你繼續教我做飯,上次你說過的。”
陸言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點笑意:“好。回去教你。”
兩個人走回酒店,取了行李,十一點剛過。
陸言找了家餐館吃了午飯,十二點半叫車去南京南站。
兩點零五分,高鐵準時發車。
一個多小時後,列車停在上海虹橋站。
計程車,小區,電梯,十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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