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皇后輕聲道：“重八，歲月己過六百餘年，山河風物、戲曲音律自然會隨之演變，不必深究溯源。”
朱元璋微微點頭，不再多言，靜靜觀望天幕景緻。
後世，豫園。
一曲唱罷，絲竹樂聲緩緩停歇，圍觀人群漸漸散去。
朱鏡靜依舊立在廊下，未曾移步離去，似還沉浸在方才的戲曲韻味之中。
陸言站在她身旁，安靜陪著，沒有催促。
“陸言。”
“嗯？”
“明天我們去幹什麼？”
陸言想了想：“明天去上海博物館吧，看看歷代文物古物。”
“你從大明來的，正好看看後世的博物館，如何收藏珍藏你們大明的器物。”
“瓷器、書畫、青銅器，歷朝傳世古物，應有盡有。”
朱鏡靜輕輕點了點頭，轉過身順著園中小路往外走去。
兩個人並肩走出豫園大門，門外城隍廟夜市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沿街小吃攤位前排起長隊，糖炒栗子的焦香、糖葫蘆的甜香、各色小吃的香氣混雜在一起，在夜風中西處飄散。
街邊捏糖人、畫糖畫的小攤前圍滿遊人。
一位白髮老爺爺手持熬好的金黃糖漿，在青石板上細細勾勒一隻蝴蝶。
糖漿流淌拉出細密金線，手法嫻熟精妙，栩栩如生。
朱鏡靜駐足看了許久糖畫手藝，眼中滿是新奇，最終還是沒有上前買下。
陸言走到小攤前，買了兩串紅彤彤的糖葫蘆，遞到朱鏡靜手中一串。
朱鏡靜接過來，輕輕咬下一顆山楂。
外層糖衣脆甜爽口，內裡山楂酸爽多汁，酸甜交融，格外開胃。
“好甜。”朱鏡靜說了一句，又輕輕咬了一顆。
陸言也咬了一顆糖葫蘆，兩個人站在路邊。
一邊慢慢品嚐酸甜滋味，一邊望著夜市裡來來往往的人流，感受著人間市井煙火。
駐足片刻，二人轉身走向地鐵站。
乘電梯、過閘機，一路平穩返程。
回到十樓住處，開門換鞋，踏入安靜的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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