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稚見他猶豫，眼睛更紅了，拉著他的袖子不肯鬆手：“就這一次，我以後一定好好學習，再也不走神了！求求你了段嘉許哥哥！”
段嘉許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終究還是心軟了。他無奈地笑了笑：“行吧，我明天陪你去學校。不過你得保證，以後上課認真聽講。”
桑稚立刻破涕為笑，用力點頭：“我保證！謝謝你段嘉許哥哥！”
她興奮地拉著段嘉許問東問西，段嘉許得知她己經上初二了，驚訝地挑眉：“你都初二了？看著像小學六年級的小朋友。”
桑稚一聽就不樂意了，鼓起腮幫子：“我只是長得矮了點，不是小朋友！”
段嘉許被她可愛的樣子逗笑了，揉了揉她的頭髮：“好好好，不是小朋友。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去學校。”
說完他就拿起揹包準備出門，桑稚看著他的背影，心裡莫名覺得很溫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一集播完，朱鏡靜按了暫停，目光落在螢幕裡整齊的教室、伏案讀書的少年少女身上，滿眼好奇與疑惑。
“困了？”陸言問。
朱鏡靜搖了搖頭，輕聲開口：“我不困。我是想問，這劇中整齊規整、眾人一同聽課讀書的地方，便是後世年輕人讀書求學的學堂嗎？”
頓了頓，她繼續感慨：
“這般年紀的少男少女同聚一室聽師長授課，課業氛圍規整熱鬧，倒是和古時私塾、國子監全然不同。
還有這小姑娘，竟敢央求陌生人冒充兄長去見師長，行事大膽隨性。
不過這叫段嘉許的，心性良善，願意出手相助，尋常人家的少年少女，日子過得這般恬淡自在，沒有宮廷紛爭勾心鬥角，倒也安穩愜意。”
陸言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耐心解釋：“沒錯，這就是後世的中學，是少年人統一讀書求學的地方。和古時候零散私塾、貴族國子監不一樣，尋常人家的孩子都能入學讀書。
生在帝王家，身不由己；尋常人家，反倒多了幾分清閒安穩。這劇裡的故事，就是後世很多普通人的青春寫照。”
朱鏡靜沉默了片刻，輕輕“嗯”了一聲。
大明，應天府，奉天殿。
朱元璋看著女兒靠在沙發上和陸言並排坐著看電視的畫面，看著她安靜聽陸言說話的樣子，終於沒有再皺眉。他開口，語氣比之前柔和了許多。
“鏡靜在後世，有人陪著看電視，有人給她做飯，有人帶她出去玩。比她在大明做公主的時候，自在。”
馬皇后輕聲道：“重八，自在就好，自在比什麼都重要。”
窗外，夜色深了。
陸言放下茶杯，站起身來，準備收拾休息。
朱鏡靜也跟著起身，卻沒有立刻回房間，站在原地遲疑了片刻，小聲開口問道：
“陸言，明天……還可以出去遊玩嗎？”
陸言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失笑看著她：“今天逛了一整天漫展，還沒玩夠啊？”
朱鏡靜臉頰微熱，輕輕頷首：“後世各處景緻新奇，比起深宮宅院有趣多了，想再出去走走看看。”
陸言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思索片刻說道：“行吧，依你。上海離蘇州很近，車程也不遠，明天咱們去蘇州，逛園林、走古鎮，看看江南水鄉的景緻，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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