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抬起頭，少女柔軟卻堅定的聲音像是跨越了十年重合。
彼時他被精神類藥物折磨的昏昏沉沉不信自己所見一切的虛假，而今他因覺得自己所獲相竊在“苦主”面前抬不起頭。
「你很好」
「你配得上自己得到的一切」
她這樣堅定的告訴他，林七夜後知後覺長時間的對視，羞赧的別開視線，少年白皙的耳後皮膚因燥熱染上不明顯的薄紅。
“嗯……小月……”姐姐兩個字還是沒能叫出來，林七夜撓撓臉頰，有些僵硬的轉移話題，“你也是神嗎？”
榮月倒是沒什麼感覺，周平也不習慣和人對視，她首接把林七夜和周平歸到了“容易害羞”一類，聽到林七夜的疑問，她也沒隱瞞：“我不是神，我算半神。”
林七夜問是無心，只是突然想到了，諸神精神病院裡的患者都是神明，那麼能夠進入諸神精神病院的榮月，豈不是，也是神？
“我是女媧後裔，但屬於後天造物，不是先天神祇，”榮月覺得這麼說林七夜可能聽不太懂，於是舉例，“七夜，病院裡是不是有第五間病房，你打開了嗎？”
“啊？那間病房我打不開，”這也是林七夜想問榮月的事，“對了，你是怎麼開啟那些門的啊？”
林七夜到現在都沒弄明白那些門的開門標準是什麼，他後來也試過，而且根據布拉基，梅林他們的說法，門裡似乎和門外是隔絕的兩個世界。
“可能是因為我體內有禁制本源，”榮月摸摸自己的心臟，她也是後來才從系統嘴裡知道的，“那個門上的封印對我無效。”
榮月戳戳系統，想幫林七夜問問，但系統沒有反應，還處在“掉線”狀態，不知道在幹嘛。
“你多試試嘛，說不定哪天就打開了，”榮月提議，猜測道，“也有可能和你的實力有關？”
林七夜看看自己的掌心，實力嗎？也說不定……
想到自己當年乾的好事，榮月有點心虛：“當時我覺得他太兇了，我一進去他就讓我跪下……我隨手就把門關上了，這樣說起來，他又在裡面關了十年(°ー°〃)emm……”
林七夜：……一個壞脾氣的高傲神被人開門，又關了十年。
開門的畫面太美，林七夜不敢想。
“……沒事，先不開也挺好的。”林七夜堅強的說。
那能怎麼辦呢？
林七夜沒招了。
榮月無辜的眨眨眼睛 ：“七夜你真好??????～”
林七夜無奈，他能說什麼，難道去怪當年只有九歲的小榮月嗎？可能這就是“院長”應該承受的吧。
“哎呀，跑偏了～”榮月回到最開始的話題，“那間病房裡的病人是古蘇美爾神話裡的英雄王，吉爾加美什。
我的情況和他有點像，雖然擁有神明的權柄，但我們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並沒有完全脫離肉體凡胎的影響，依然會受生老病死所限。
不過也並不完全一樣。”
林七夜沒有完全聽懂，但他把榮月說的話都記了下來。
“好啦～很晚了，我聽小免哥說他們新兵集訓的時候，第一天半夜就被拉起來體訓，七夜你快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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