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州不鹹不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涼颼颼的,看得徐子謙脊背直髮涼。
他訕訕一笑,這才頂著這股無形的壓迫感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喬婉辛,傅行灩,還有兩個孩子也都上了車。
傅行州這才發動了車子,直接回到了傅家。
傅爺爺,傅父傅母都正好要去上班,見傅行州帶著一大家子回來,頓時就喜出望外地頓住了腳步。
“哎喲,婉辛,雲起,雲舒,灩灩,你們都回來了?我聽說婉辛那個前夫回來了,是已經辦完手續了嗎?這是可以搬回家住了?”
傅母喜氣洋洋地迎了上去。
正好這個時候,徐子謙從副駕駛上下來,將她的話聽了個正著,並且跟傅母打了個照面。
兩人的臉色都有一點點的微愣。
最後,還是傅母先反應了過來,看了看傅行州和喬婉辛,又看了看徐子謙,欲言又止道:“這是——”
徐子謙怎麼說也是個晚輩,而且現在的確是他有求於人,並且礙著了人家一家大團圓,所以他當即主動伸出手去,跟傅母自動介紹道:“你好伯母,我,我就是婉辛那個前夫,我叫徐子謙。實在是不好意思,因為一些特殊情況,所以手續現在還沒有辦好。”
傅母只好急忙也伸出手去跟他交握,並且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你好你好,這特殊情況,是——是不是要我們家給你一點補償?這事兒吧,的確是我們家考慮得不夠周到,你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只要我們做得到的,我們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
“沒那麼嚴重,沒那麼嚴重,你言重了——”傅母因為有些緊張沒有鬆開手,所以徐子謙也不好意思先主動將手抽出來,兩人就這麼握著手,說著話,走進了客廳。
“哎,媽,你幹嘛呢,讓人家徐醫生坐下來說吧,徐醫生,你喝口茶吧。”
傅行灩作為主人,已經去倒了茶水放到了桌面上,看向了徐醫生。
經過傅行灩的提醒,傅母這才如夢初醒,將緊緊握著徐子謙的手給鬆開了。
“噢,噢噢噢!徐醫生是吧,你請坐,你請喝茶。”傅母急忙招呼道。
“不客氣,不客氣的,我自己來就行了。”徐子謙一直都覺得傅行州的目光冷颼颼涼幽幽的,若有若無,時不時地瞥自己一眼,所以倍感壓力,當即誠惶誠恐,雙手接過了傅母遞過來的茶水。
“徐醫生你剛才所說的特殊情況,是什麼情況,你儘管提出來,可以解決的,我們都會盡力解決的,不能解決的,我們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
傅父咳咳了兩聲,也看向了徐子謙,十分誠懇地說道。
徐子謙這才推了推眼鏡,看向了傅父,急忙道:“是這樣的,這件事,是我自己的問題,有一個港城的女同學,一直糾纏我,我已經明確表示我已經結婚有孩子了,但是她還是糾纏不休,不相信,所以我打算借婉辛擋一擋擋箭牌。”
“傅首長,先前不知道你是婉辛的——呃,是我唐突了,實在不好意思。”
徐子謙解釋了一番緣由,又看向了傅行州,並且正兒八經地對著傅行州鞠了一個躬,連聲道:“你多多擔待,你多多擔待。”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徐子謙都這麼誠懇客氣了,傅行州要是再斤斤計較,倒顯得他十分小氣了。
“哥,我和徐醫生昨天晚上都幫你們帶一晚上孩子了,人家徐醫生都這麼誠懇了,你好歹表個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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