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淡定地將三片葉子遞給她。
“收進你的儲物法寶裡去，一會兒或許要急用。”
“可……可這葉片不多了！”
“急什麼，你沒看它長得挺快嗎？過不了幾天就又長出來了。”
陸凡瞥了她一眼。
“去鬼市那種地方，不帶點硬通貨，怎麼淘寶？”
阿九歪著腦袋想了想，只得把東西全塞回儲物手鍊。
“走吧。”
陸凡雙手插在口袋裡，率先邁開步子。
阿九一慌，立刻漂浮到空中，掛在陸凡身上，說什麼也不肯下來。
……京城南郊。
陸凡和阿九都是第一次來京城的鬼市。
出乎意料，這地方並非建在荒郊野外。
它隱藏在市中心邊緣，一條平日裡人跡罕至的老街深處。
為了找到這裡，兩人在錯綜複雜的巷子裡繞了不少彎路。
“應該就是這裡了。”
阿九的小鼻子嗅了嗅，面色一喜，從陸凡身上跳下來，徑首朝前。
“找到了，跟我來。”
陸凡立即跟了上去。
兩側是灰牆黛瓦，破舊的木門上還掛著褪色的布幌子。
與外面繁華都市格格不入，這裡充斥著陳舊腐氣。
穿過一條狹窄漆黑的暗巷，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一條長街上，兩側密密麻麻擺滿了地攤。
攤主們大多坐在小馬紮上，如同泥塑木雕，一聲不吭。
面前的貨物被昏暗的馬燈或手電筒照著，光影交錯，晦暗不明。
來往穿梭的行人，也都穿著不起眼的衣服。
壓低帽簷，或者用布巾遮住半張臉，來往之間行色匆匆，沒人多說一句廢話。
陸凡神識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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