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誰帶頭，給他起了個“瞪眼大帝”的尊號。
這十八位武聖，全都是慕名而來，想要拜入陸凡門下的狂熱粉絲。
陸凡不在，他們就成天跟雄霸、熊耀華混在一起，儼然成了一股新生勢力。
雄霸看著眾人狂熱的神情，心裡爽到了極點。
他拍著胸脯道：
“兄弟們，大帝這次去易水，那是北境武道界百年難遇的盛事！咱們作為追隨者，排場絕對不能拉了！”
“雄老弟說得對！”虯髯武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明天咱們十八個武聖全副武裝，給大帝開道！”
“光有人不行，氣勢得打出來！”
雄霸眼珠一轉，很快想到一個辦法。
“明天去找城裡最好的繡娘，給我趕製幾面丈二高的錦旗！底色要黑，字要金！上面就繡‘瞪眼大帝’西個大字！”
“好提議！不過還得有口號！”一個武聖提議。
“口號我都想好了！”
雄霸一腳踩上石凳，舉起拳頭，扯著破鑼嗓子吼道：
“明天到了易水，咱們分兩排，一邊走一邊喊——瞪眼大帝，法駕北境！神瞳一開，武聖歸西！”
“哈哈哈！太好了！”
“沒想到雄老弟這麼有才華！難怪能獲得大帝賞識。”
眾武聖讚不絕口。
雄霸大手一揮，口中說著“哪裡哪裡”，嘴角己經咧到了耳後根。
“陸少啊陸少，你一定想不到，屬下現在可不比以前了！”
“以我現在的實力，就算江小魚、花無缺再來，我也能自己擺平，不用再讓你親自救場了。”
……
兩天後一大早。
京城黃家大宅。
陸凡、胡媚兒、黃娟共同出門。
黃飛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手裡攥著那片枯樹葉，像遊魂一樣跟了過來。
“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去易水乾什麼？”陸凡皺眉道。
“易水英雄大會，北境各路人馬都會去。”
黃飛把樹葉貼在胸口，望向遠方，眼神空洞又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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