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離開後,艾瑪從包裡拿出一瓶紅酒,倒了兩杯,遞給林越一杯:“這裡的視野真不錯,布魯克林的夜景比洛杉磯多了幾分煙火氣。”
兩人坐在陽臺的藤椅上,手中的紅酒杯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城市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勾勒出迷人的輪廓。
“其實你完全可以住到我那裡,”艾瑪輕輕晃動著酒杯,眼神溫柔地看著林越,“我那裡空間足夠大,而且我們之間不必這麼見外。”
林越抿了一口紅酒,語氣認真地說:“我知道你是好意,但這裡離球館更近,能節省不少通勤時間。”
“我熱愛籃球,現在正是拼搏的年紀,我想把更多時間用在訓練和比賽上,儘快實現自己的目標。”
“我就喜歡你這股拼勁,”艾瑪眼中滿是欣賞,她舉起酒杯,“為你今晚的偉大勝利乾杯,現在整個布魯克林都在談論你的精彩表現。”
“乾杯。”
林越與她碰杯,紅酒的醇香在口中瀰漫。
艾瑪放下酒杯,緩緩靠近林越,柔軟的身體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林越伸出左手,溫柔地攬住她的腰肢,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衣角。
艾瑪微微轉頭,仰起的臉頰距離他只有幾釐米,她喝了一口紅酒,嘴唇帶著溼潤的酒香,主動吻向林越。
林越閉上眼睛,回應著這個浪漫又曖昧的吻。
紅酒的甘甜與彼此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柔情。
對門的格蕾斯緊緊貼著門板,耳朵幾乎要貼在上面。
之前她最討厭對門夫妻吵架,可現在,她卻貪婪地捕捉著對門傳來的每一絲聲響。
她聽到陸浩離開的關門聲,然後是艾瑪溫柔的說話聲,接著是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
沒過多久,曖昧的氣息彷彿透過門縫飄了過來,隨之而來的是隱約的親吻聲和艾瑪壓抑的聲音。
格蕾斯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心臟狂跳不止,手心都冒出了細汗。
身體蜷縮在角落裡輕微顫抖。
她能想象到對門正在發生的畫面,那種強烈的羨慕和嫉妒,讓她既亢奮又失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對門的動靜斷斷續續,直到凌晨時分才漸漸平息。
可格蕾斯卻毫無睡意,她躺在床上,腦海裡全是林越的身影,耳邊不斷迴響著艾瑪的聲音。
她輾轉反側,一遍遍問自己:為什麼站在他身邊的人不是我?
從凌晨到天亮,她幾乎徹夜未眠,眼底的黑眼圈清晰可見,整個人顯得憔悴不堪,身心俱疲。
....
遠在費城的邁卡威同樣鬱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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