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手忙腳亂的把大環和小環卸了下來。
可是他們連續試了十幾種方法,被拆下來的軸承就是裝不上去。
馬克得意洋洋:“我說了你們就是一群野蠻人,就是一群蠢貨。”
“沒有我們在場,你們就敢於私自拆裝置。”
“這一次,沒有十萬塊錢,沒有人會為你們重灌這些裝備。”
“十萬塊錢哪裡夠,”道夫特勒說道,“咱們必須得給他們個教訓,五十萬起步沒。有我們他們就別想著把這一套雙滾筒採煤機修好。”
“他們連一個小小的軸承都修復不好,還想著把採煤機修好,真是好笑。”默克爾冷冷一笑。
“咱們別跟他們廢話了,找他們礦場的領導。”馬克一邊說著一邊向外走去,那幾個西德人跟著他一起向倉庫外面走去。
蔡志民、郭雲海幾個人長長嘆了一口氣:“這可怎麼是好。”
“五十萬啊,這可不是小數目。”
“咱們礦場一年的產值也沒有多少,難道要把我們礦場一年產值得兩三成拿出來給這幫外國人。”
“江南……你看看能不能去找外國人道個歉,讓他們少要一些。”
江北嘆了一口氣:“真是出鬼了,他們這幫老外到底是怎麼裝上去的。”
江南微微一笑:“這幫老外當真以為我裝不上?”
“難道你能裝上……”蔡志民問道,“剛才我們一起動手,忙的滿頭大汗,可是毫無進展。”
“我是故意的。”江南說道。
“真的……”眾人都有些懷疑。
“小南,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江北也覺得江南沒有能力將軸承復原,“你還是先離開,咱們廠長批評我一個就行。”
“大不了我裝作沒聽見。”
“幾位師傅,你們幫我把噴燈拿幾個來。”江南說道。
“你要噴燈幹嘛,難道要修補什麼嗎?”郭雲海一臉不解。
“幾位,別耽誤時間了,他們西德人不是什麼聰明之人,他們的這些小把戲忽悠不了我,你們一會就明白了。”
蔡志民知道江南的厲害之處,如果不是江南,他們煤礦瓦斯爆炸加上透水,至少得死亡好幾百人。
蔡志民的兒子蔡旭日當時就在礦井下,不是江南拼死相救,他們爺倆就此天人永隔了。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去取。”蔡志民一路小跑直奔倉路的深處而去。
就在這個時候,陳理想、朱伯亮他們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
“馬克先生,道夫特勒先生你們別生氣。”
“我們一直合作的很愉快,沒有必要因為一點小事鬧得雙方都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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