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廠長,既然你一定想知道,那告訴你也無妨。”董前進最討厭的就是人摟著他的肩膀說話。
他把王副廠長的手從肩膀上拿了下去:“我們的專利是從一個叫做江南的手上買來的。”
“江南,哪個江南?”王副廠長聽到了之後大吃一驚。
“沛縣的一個知青,他現在還在天水鎮一個大隊插隊。”
“是不是在聖湖大隊插隊?”
“王廠長認識這個江南,這個江南可不是一般人。”董前進稍微回憶了一下,他記得周修友提到過,江南是在天水鎮插隊,“他好像就是在聖湖大隊那個地方插隊,今天江南就會過來,到時候我介紹你們認識。”
趙廣宇和李金盃聽到了之後,心中對江南好奇不己。
“董廠長,我估計你這是被人給騙了吧。”這個王副廠長不是別人,正是王秀美的哥哥王漢華。
“江南我認識,他徒有其表,就是一個小白臉。”
機械廠中,不少人都拜江南為師。
他們聽到王漢華這麼評價江南瞬間就不樂意了。
江南的割曬機己經大規模的生產,他們的月產量達到了1500臺。
這個年代,機械廠裡面生產出來的東西雖然可以賣,但是必須得賣給指定客戶。
浙江、福建和東北己經訂購了不少。
按照目前的產量。
如果把這三個地方所訂購的割曬機全部生產完畢,至少得排到明年。
“王廠長,或許你說的那個江南和我認識的這個江南不是一個人。”董前進根本不知道王漢華差點被江南給砍死。
他們也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的樑子。
“就是他。”王漢華一想到那一天他差點被砍死,他妹妹被江南狂扇了幾十耳光,瞬間就氣不打一處來。
“江南那個畜生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得。”
“你這割曬機徒有其表,我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壞掉。”
徐州機械廠的人一聽到王漢華這樣評價他們割曬機,幾乎全都衝著王漢華小聲的罵著。
如果不是因為王漢華是遠來的客人。
他們絕對能夠把王漢華按在地上痛揍一頓。
徐州人好勇鬥狠,民風彪悍,打起仗來,那是典型的不要命。
“你看看這叫什麼玩意。”王漢華拿起一個榔頭敲打了幾下一輛割曬機的齒輪和前邊的刀頭。
榔頭敲在刀片上,擦出了片片火花。
趙廣宇和李金盃兩個人己經仔細的研究了江南所研製的這一款割曬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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