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坊大隊的人騎在我們兩三個大隊的人脖子上拉屎拉尿。”
“咱們給他們臉,他們根本不要臉。”
“既然他們這幫狗日的不要臉,那咱們還跟他們客氣什麼。”
“他們油坊大隊的人就仗著人多,但是我們兩個大隊的人合在一處,人數一點不比他們少。”
“今天,老子們不僅要打他們,還得把二幹區上邊的閘門給卸了。”
兩個村子的人聚集到了一起,越說越激動。
那些女人們瞬間就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那些女人罵起人來可以三天三夜不重複,而且越罵越髒。
陳茂朋看著事態嚴重。
“江南,咱們得想個辦法。”
江南啟動了挖掘機:“不管怎麼說,油坊大隊的人在二幹渠上面設了閘門,咱們都得把他給挖開。”
陳茂朋一聽就慌了。
“江南,你這不是添亂嗎?我希望的是你把咱們村的人給勸回來。”
江南搖了搖頭:“對方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
“對於這一件事情,咱們兩個村都不能認慫,咱們要是認慫的話,對方更會蹬鼻子上臉。”
江南的西個甲魚池子,一共就兩米五深。
池子裡面除了養甲魚之外,還種了不少菱角和雞頭藕。
除此之外,池子裡面還養了不少小魚小蝦。
這些小魚小蝦就是甲魚平時的零食。
現在附近己經一個多月沒有下雨了。
對方如果再不開閘放水的話。
他這甲魚池子就會幹旱。
到時候十幾萬只甲魚那可就全沒了。
不僅如此,餵豬餵羊都需要水。
現在不僅僅是水稻田需要水,那些旱地也需要水。
紅薯地,花生地,棉花地,玉米地,高粱地,還有黃豆地……
這些地方的土地都被曬得裂開了大口子。
“你剛才不是想勸你岳父,還有那些鄉親們的嗎。”陳茂朋有些不解其意,這江南到底是什麼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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