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著默不作聲的王子歡,心中隱隱有了猜想。
“就是王子歡這個癟犢子!”
親耳聽到黃天賜說出王子歡的名字,我內心頗為震撼。
看不出這一口一個小弟,有些憨厚的王子歡,還是不敢相信他對自已母親這麼殘忍。
“那個小癟犢子,你別看他年紀小,他早就知道他跟王子歡一個媽。”
難怪王小豆看我的眼神那麼兇狠,這是在怪我多管閒事?
秦玉房間的牆被拆了,法醫很快在牆體中提取到人體組織跟細小的碎骨,也找到了黃天賜說的斷指跟碎牙。
王傑跟王子歡都被帶走,程隊長也把我一同帶回了警隊。
離開王家院子,我回頭往二樓那個我住過的房間看了一眼,一個披著頭髮穿著睡裙的身影正朝我揮手。
“秦玉太可憐了。”
坐上警車,我忍不住感嘆,程隊回頭神色不明的看了我一眼:
“你怎麼會知道他家牆裡有手指?又怎知道那手指的主人名叫秦玉?”
聽到他略帶威嚴的聲音,我下意識正襟危坐,然後一本正經的編起胡話:
“我在那個屋裡睡了兩宿,做夢夢到那女人自已說的?”
其實我也不算撒謊,我真夢到了。
只是成對臉上寫了兩個大字:
不信!
“你是出馬仙?”
王傑交待了我的身份,以及我出現在王家的原因。
我怕程隊反封建迷信再把我抓起來,趕緊搖頭否認。
“你不用緊張,這世界上有很多事科學解釋不了,我雖然不提倡,但也不會隨便給人打封建迷信的標籤。”
我坐在程隊辦公室中,他並沒有問我王家的事,只是看著我的眼神,我總覺得他話裡有話。
“咳咳,咱倆留個聯絡方式,以後有什麼事可以直接打給我。”
不是,我打量著四周,確定自已真的在警察局,可程隊這態度讓我心裡慌得一批。
就像小孩兒坐在路邊,有人無緣無故要給你糖吃,那人多半不是好人。
看出我的侷促,程隊輕笑一聲:
“我直接跟你說吧,隊裡有個案子,可能需要你幫忙。”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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