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兩個人怎麼睡,我脫鞋上了靠門的床,躺平開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屋裡很安靜。
窗簾拉的嚴嚴實實,我恍惚間睜開眼睛,頭頂的牆面突然掉了些渣。
一顆毛茸茸的灰色大腦袋緩緩拱破牆面,一點一點探出來,低頭與我對視。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結成冰。
我瞪大眼珠子想開口喊,嗓子可能被心堵住了,根本發不出聲音。
“啪嗒......”
狼頭張開血盆大嘴,口中粘液掉落在我臉上。
“爺!!!!救我!!!!!”
叫出聲的瞬間,我猛地從床上坐起。
耿雪跟老頭緊緊摟在一起,面色驚恐的看著我。
我抬頭,可怕的狼頭不見了,牆面也是完好的。
竟然是個夢,可夢裡的窒息感太真實,導致我醒過來劇烈喘了幾口氣,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如擂鼓。
“陳萬生,你沒事吧?你要是不行,就把錢還我......”
我想罵她,還沒開口,走廊裡竟然傳來腳步聲。
“沒人嗎?老闆?服務員?”
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我透過貓眼,看到外面有個矮個子中年男人在喊人。
“老闆?人呢?開間房!”
男人抬起頭,聲控燈亮起,我清楚的看到他臉上有一條長長的疤。
從腦門到下巴,幾乎貫穿整張臉。
聽到男人聲音,耿雪湊過來,看清外面男人時,她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犟哥,我是耿雪,老闆不在,人狼來尋仇了,你趕緊找個房間躲起來。”
沒想到耿雪跟外面的男人竟然認識。
對上我的目光,耿雪小聲說,外面的犟哥,是去年帶團的導遊。
“操!人狼真出來了?”
犟哥罵了一句,直接進了前臺,拿出一摞房卡,又在電腦上鼓搗幾下,接著用房卡刷開了我們對面的房門。
“耿雪,你物件呢?”
犟哥進門後應該就站在門口,朝著我們這邊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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