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劉大娘的小孫子田娃,這孩子不對勁兒!”
胡碩停車後下去抱住田娃,我跟在一旁,發現這孩子臉上竟然帶著淺淺的笑容。
眼眶深深凹陷進去,好像熬了幾宿夜一樣,臉色卻是慘白,顯得眼珠子格外的黑。
且不說他這樣正不正常,誰家好人家孩子半夜一個人在外面溜達,還笑的這麼瘮人?
“田娃!田娃!我是胡碩叔!”
胡碩輕輕搖晃著田娃的身體,他也沒有反應,嘴角的弧度都沒有任何變化。
“別晃了,這小子中邪了!”
黃天賜在孩子後腦勺貼張符紙,孩子眼珠子終於動了動。
“田娃!你大半夜幹啥去了?”
“看戲……看大戲!”
田娃斷斷續續說了一句,小小的人首接暈了過去。
“陳先生,田娃家就在後面門口有樹那兒,麻煩你幫我把他送回去,我怕戲臺子附近還有別的孩子!”
胡碩把田娃抱起來遞到我懷裡,我感覺我要這麼抱著孩子回家,他家裡人得把我當人販子給打死!
“胡仙,我跟我爺去戲臺子,你去送孩子吧!”
來的時候他說過,他小時候被村裡老人救了,因此一首住在村子裡照顧老人。
還是讓他這個熟人去送吧。
胡碩沒多說,只是讓我們小心,還要把車鑰匙給我。
“你別給他了,他開車老子估摸沒到戲臺子就先上樹了!”
我老臉一紅,得虧現在天黑,不然多尷尬。
村子不算大,我跟黃天賜走的快,幾分鐘就出了村子。
村子外面不遠處是一片山,中間還有條河,河邊有個戲臺子。
不過戲臺子上沒有鬼唱戲,周圍也沒有其他村民。
“爺,咋回事?”
“來晚了,他們唱完了!”
我跟黃天賜來到戲臺前,被眼前的景象驚到。
戲臺子上的地毯拼接處是一隻只瞪著眼睛的狐狸腦袋。
臺子旁邊放兵器的架子上,掛的都是被剝皮剝一半的狐狸。
看來胡家真沒少被那群東西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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