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晚上禮花得咱倆放了!”
我看著頂著黑眼圈的程隊,讓他先進屋去睡一覺,晚上我喊他。
“那你自己等著,我眯一會兒去,困不行了!”
程隊起身進了屋,倒也沒上樓,就靠在客廳沙發眯了起來。
沒一會兒蟒天霸罵罵咧咧出來了,說程隊睡覺咬牙放屁嘎巴嘴,腳丫子還惡臭。
程隊折騰這麼久,身旁有味兒也正常。
“老仙,要不你也去蛇村溜達溜達?”
蟒天霸化作人形,手裡拎個酒瓶子,滿眼嫌棄的坐在程隊剛才的椅子上。
“老子在家會會那些牛鬼蛇神!”
他說的應該是王良他們,只是沒注意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天徹底黑下來,外面降了溫,還飄上了小雪花,我問蟒天霸進不進屋,蟒天霸閉著眼睛躺在椅子上西仰八叉沒吭聲。
我摸了一把他的臉,冰涼冰涼的,像死了三天一樣。
該不會一降溫就冬眠了吧?
他喝了那麼多酒,應該不怕冷,我取出一床被給他蓋上,自己進了廚房。
冰箱裡好幾個小曲媽媽早上新做的菜,調料都搭配好了,我把所有食材往大勺裡一倒,炒熟就行。
做了幾個菜,我才準備喊程隊吃飯,此時小區里正好有放禮花的,巨大的聲響把程隊震醒了。
“這麼快就黑天了?”
程隊肚子咕嚕咕嚕叫,我趕緊招呼他洗手吃飯。
此時我有些慶幸我媽跟我姥沒在家,不然大過年遇上這麼個糟心事兒,多晦氣。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房門突然被敲響,濃烈的怨氣己經蔓延進來,黃天賜都震驚的出來朝門看去。
大年初一竟然有鬼敢敲我家門,該不會是王良跟白家老太太搞出來的吧?
“程哥,你慢慢吃,我去看看!”
我徑首走到門口開啟門,門外是穿著大紅旗袍大紅鞋的吊死鬼:
杜秀蓮!
她指甲裡還掛著血肉碎塊,口中叼著半拉老鼠屍體,漆黑的雙眸緊緊盯著我。
“老闆娘,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我差點被杜秀蓮的恨意衝個跟頭,下意識往她身後看了一眼,蟒天霸竟然這都沒醒!
?呢神蛇鬼牛會會的好說
!了門上都鬼惡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