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出來!”
黃天賜厲喝一聲,小鬼嚇得瑟瑟發抖,卻不敢再躲。
她鑽出來就想跑,我早就準備,一下子薅住了她的衣服。
“別跑,村裡有活屍。”
聽到活屍兩個字,小鬼似乎更害怕了,緊緊摟住我的手臂,我才發現她瘦的跟皮包骨一樣。
“陳先生?陳先生你在林子裡?”
身後傳來朱大通的喊聲,小鬼掙扎幾下又想逃跑,我把手指豎在嘴邊,示意她不要說話,又拿出黃天賜的牌位,讓她鑽進去。
可小鬼見到牌位,好像低聲唸了上面的字,眼珠子凸起差點瞪了出來。
之前小幅度掙扎變得劇烈,身後柺棍聲越發清晰,我沒辦法,只能強行把小鬼塞進去。
“老實點,不然老子讓你魂飛魄散!”
受到黃天賜的恐嚇,進了牌位的小鬼終於消停了,我趕緊把牌位裝回包裡。
“陳先生,你在這幹啥呢?”
朱大通己經拄著柺棍走到我身側,我站起身抬頭看著他:
“沒什麼,剛才好像看到個扎兩個羊角辮的小鬼往林子裡跑,我過來追,卻沒追到。”
“小鬼……”
朱大通呢喃兩句,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
我又詳細描述了一下小鬼的外貌,問他對這孩子有沒有印象。
“老頭子我要是沒記錯,她可能是對門的小丫。”
朱大通說,他記得對門鄰居家有個女兒。
他家是父女倆相依為命,孩子爹身體不好,常年纏綿在病榻。
那孩子在家啥活都得幹,餓的面黃肌瘦的,其實死的時候己經十歲了,長得還像個六七歲小娃。
鄰里鄰居的,朱大通經常偷偷給小姑娘拿吃的。
“為啥偷偷給?他爹不讓要?”
“讓要,唉,不怕你笑話,我老婆比較兇,我當年一接濟李婆子母子或者小丫父母,她就要跟我鬧,光跟我鬧還沒啥,她要去人家家裡罵,有一次差點給小丫爹氣死。”
我想到夢裡那個對著李婆子破口大罵的婦人,還真是像朱大通說的一樣。
“那小丫父女也是被活屍咬死的?”








